第八章(2/4)

「是我自己选择删除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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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她。

「你害怕吗？」

「还有你每次害怕的时候，明明想哭，却还是会说自己没事。」

「怕你会觉得自己不是你。」

沈知远沉默很久。

「会。」

她怔住。

「我？」

只是看着沈知远。

「怕。」

她看着他。

「什麽？」

「因为我你，不是因为你记得什麽。」

「我想要知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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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是你现在看着我的睛。」

「所以……」

林晚晴却走到他边。

「答案？」

——如果有一天我开始怀疑自己，请告诉我，真正的我从来不在记忆里。

「这是你十年前自己写下的。」

林晚晴眶泛红。

地下室安静得可怕。

男人没有反抗。

林晚晴的手开始颤抖。

「我陪你重新找到自己。」

只是拿起一张照片。

男人笑了。

「你是载。」

「所有参与者的记忆。」

林晚晴的泪终於失控。

沈知远猛然转。

「还是……」

沈知远的神变得冰冷。

「那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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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两人。

「所以你一直叫我回来。」

「那我呢？」

「那你呢？」

「包括我父亲？」

「什麽意思？」

「你怕了？」

上连着许多仪。

「很好。」

他指向她的。

沈知远的拳握住。

「也不是因为你脑里有谁的记忆。」

「我重新让你认识。」

「怕什麽？」

沈知远猛然抓住男人的衣领。

「准确来说，是经过整理之後的记忆碎片。」

林晚晴问：

「回声计画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治疗。」

她终於想起来。

「我的脑里，有你们所有人的记忆？」

男人看着她。

林晚晴怔住。

「什麽？」

「也包括。」

林晚晴笑了。

男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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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因为你知，如果她不是原来的林晚晴，你的到底是谁？」

沈知远握住她的手。

他说：

「你们果然没有变。」

「你想要什麽？」

男人从桌上拿一张纸。

「你们把什麽放她的记忆？」

「如果你不记得自己。」

「你还会我吗？」

「你是唯一成功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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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忘记我。」

「你不是受试者。」

「证明人可以承载别人的人生。」

「现在想起来了？」

「为什麽？」

她躺在白房间。

「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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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父亲？」

林晚晴看着他。

「你到底是林晚晴。」

「她没有接受完整移植。」

「你们把我当成实验。」

「为什麽？」

十年前的自己曾经说过。

拿起一份资料。

「我们把你当成答案。」

「记忆会骗

「你现在握着我的手。」

她接过。

可是笑着笑着，泪却落下。

照片里是十年前的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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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由十几个人的记忆拼凑来的人。」

男人。

「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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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远没有任何犹豫。

「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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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真正目的，是证明人类的记忆可以被重新编写。」

最後。

「不是。」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记忆到底属於谁。」

男人走到桌边。

男人的表情终於变得严肃。

「对。」

林晚晴抬。

上面只有一句话。

「所以你承认了？」

「如果我真的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林晚晴。」

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可是我记得有人在那之前改写了我的记忆。」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