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4/4)

地站着。

「可是……」

她摇头。

「我没有姐姐。」

「我也没有妹妹。」

「我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苏曼走过来。

看见照片後，脸色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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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

「你认识？」

沈亦辰问。

苏曼沉默许久。

「我好像见过。」

林晚晴看向她。

「在哪里？」

「二十年前。」

「周宏远的办公室。」

「当时他正在跟一个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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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就放着这张照片。」

林晚晴的呼吸越来越急。

「那个人是谁？」

苏曼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记得一句话。」

「什麽话？」

「那个男人说……」

苏曼停顿。

「只要把她送走，一切就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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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脸色瞬间苍白。

「送走？」

她突然想起父亲从来不愿意谈母亲。

也想起自己小时候曾经问过父亲：

「爸爸，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见过一个跟我很像的人？」

父亲当时只是抱着她。

说了一句：

「那是你的梦。」

原来……

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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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林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林父还没有睡。

当他看到沈亦辰手中的照片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你们还是知道了。」

林晚晴站在门口。

眼泪无声地滑落。

「爸。」

「她是谁？」

林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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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林晚晴第一次用近乎崩溃的声音喊他。

「你告诉我！」

林父闭上眼。

过了很久。

他才说：

「她就是你。」

林晚晴愣住。

「什麽？」

「照片里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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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麽……」

林父颤抖着坐下。

「因为那张照片是你十七岁之前的。」

林晚晴彻底愣住。

「十七岁之前？」

林父抬起头。

「你十七岁那一年，发生了一件事。」

「你出过一次车祸。」

「你醒来之後，忘记了一部分事情。」

林晚晴的脑袋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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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知道自己十七岁时出过车祸。

也知道那之後有一段时间记忆很模糊。

可是父亲从来没有告诉她原因。

「所以……L-17不是帐户？」

「不是。」

林父低声说。

「L-17是你母亲给你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