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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追夫」路上得知了霍骁的真实shen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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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追夫」路上得知了霍骁的真实shen份(2/2)

林屿没抬,只举起一只手摇了摇,声音闷在膝盖里:「不用,我没事。」

林屿一气,把树重新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他走向那两个还在低声闲聊的船工,蹲到火堆旁边,用最自然的语气开:「大哥,你们刚说的护国大将军——他家在北方哪里啊?」

月前遭暗算重伤。

他忽然很想见那个人。

护国大将军。

他的心声太响了,响到他怕那两个船工会听见。他把手伸背包外袋,摸到那块树的边角,糙的像一电,从指尖一路劈到。

「霍骁。」他低声念这个名字,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麽原因,「你他妈的最好给我活着。等我找到你,这笔帐我要从到尾跟你算清楚。」

河岸边有几个船工蹲在一起生火煮饭,火光映在他们黝黑的脸上,烟雾混着饭香飘过来。林屿本来想过去蹭个火取,走近两步的时候,听见其中一个船工说了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北边那个护国大将军,听说月前被暗算了,重伤,朝廷到现在还在秘密寻人。」

林屿抬起,看着北方已经暗下来的天,把那块树从背包里来,用力握在掌心。炭字糙的边角扎他的掌纹里,微微发疼。

苍梧山脉。

「嘘,这事传去会被砍的。」

另一个船工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屿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表哥在永州衙门当差,他说上面压着消息不让传,但北境那几位副将急疯了,私底下派了好几批人沿着苍梧山脉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屍。」

林屿站在原地,脚底像被钉了泥地里。

两个船工同时转看他,神里全是警觉。

林屿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膝盖里「这他妈的,是什麽霸总剧情吗……」。

林屿笑了笑,从背包里掏一块乾递过去:「我只是好奇。我从南方来的,没听过这些事。」

所有碎片在这一瞬间全拼在一起,拼成一个他早该想到、却一直没敢往下想的答案。

火光了,映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语气很随意,但藏在背包底下的那只手,把树得死。

那个被他捡回木屋、被他喂粥换药、被他拐上床「教学」、装失忆装得一脸无辜的混——是大梁的护国大将军。

不是为了算帐。不是为了质问。就只是——想见他。想看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平安回到了他中那个「北方的家」,是不是还记得有个白痴在山里等他。

船行了一整天。黄昏时分,货船靠上一个临时渡,船老大吆喝着说今晚在这里过夜,明早天一亮继续往北。林屿从船尾下来,踩在泥泞的河岸上,活动了一下僵的双。他的被木板硌了一整天,站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但他心情意外地平静。

旁边一个船工看见了,以为他冷,好心喊了一句:「年轻人,过来烤火啊!」

「护国大将军?那个霍——」

他没事。他只是需要一时间消化这个事实——他把一个护国大将军当成失忆小可怜,亲自教学对方怎麽自己,还他妈的教得很认真。

山上那间木屋。刀伤。装失忆。劈柴时刀刀准的手。主导事时那双不容置疑的睛。拒绝同行时毫无商量余地的果决。挂在腰间的那条空剑鞘。

河风过来,带着草的腥味和远山林隐约的松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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