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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送的动作也跟着缓下来,变成浅浅地在
附近磨蹭。
霍骁也在这时候攀上了
。他俯下
,把林屿的
压到
,腰
发狠地撞了最後几下,然後整


到最

了
去。林屿能
觉到一



在他
内,
得他又是一阵哆嗦,心里只有一个念
:
得这麽
,怕是排不
去了。
霍骁低
看了一
两人之间
淋淋的连接
,又抬
看他。
「你——你他妈的说什麽?!」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手脚还
着,腰被掐住,
里还
着对方的东西,
本使不上力,只能
在原位乾瞪
,「我去哪是我的事!你凭什麽罚我!你以为你是谁——」
他说话的时候腰
的动作也没停,缓慢地、
重地
,每一次都
到最里面。林屿被他磨得全
发
,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压不住的
息。
护国大将军。果然是他。船工嘴里那个「月前遭暗算重伤、朝廷秘密寻人」的北境统帅。那个功
震主、手握边关军权、朝中有人
不得他死在山里的霍骁。
「我、我那是以为你什麽都不懂——嗯啊!你、你轻
——」
「冷静你个
!」林屿抬脚想踹他,
一动才察觉
内的
跟着
一截,一
黏稠的
顺着大
内侧淌下来。他的动作僵住了,脸腾地烧了起来,「你——你先
去!」
然後他
觉蒙
的布条被扯开了。
「你他妈——」
「放开!」
霍骁没给他骂完的机会。他松开林屿的手腕,却就着这个姿势又
了一下腰,
重新
回
,撞得林屿闷哼一声,後面的话全断了。
「还没罚完。」
「你。」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一开
就破音,「你他妈的——」
「我现在懂了。」霍骁俯下
,嘴
贴着他
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
腔共振
来的,「装失忆是我不对。丢下你离开木屋也是我不对。让你一个人追到这里,差
事——是我的错。」
「我知
。」霍骁垂下
帘,吻上他的
睑,语气沉了几分,「所以我才派人找到你、跟着你。从你
现在柳溪镇的那天,我的人就一直在你
边。你搭货船、在永州画招牌、被骗
风楼——我都知
。」
「你都——知
?!」他猛地挣紮起来,抡起拳
就往霍骁脸上揍,「你知
还让我这些天像个傻
一样到
打听!你知
还让我在
风楼被人下药——」
「这是惩罚。」他的嗓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罚你不听话。」
然後怒气像被
着的炸药,轰地一声在他
腔里炸开。
「一边
你?」霍骁替他说完,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教的。在山上的时候,你说
人的时候要多说
话才刺激。」
林屿的脸红透了。他想反驳,但他确实说过——那是他在木屋里第一次把霍骁骗上床的时候,手把手教他怎麽让自己舒服,还嫌他太沉默,说什麽「你
的时候多说
话啦,才有
觉」。
他那一拳
本没机会碰到霍骁的脸。霍骁轻轻松松扣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压,他的後背就重新贴回了榻上。他另一只手也挥过去,霍骁照样接住,两只手腕
叉压在他
,力
不大,却让他完全挣不开。
「你还在生气。」霍骁俯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等你冷静下来再说话。」
「装失忆是为了自保。」霍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沙哑,「我在山中遇到你时,还不确定你是敌是友。你穿的衣服、你包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见过的。我不敢赌。」
林屿愣住了。
「你、嗯……你要不要脸——啊!一边说正事一边——」
「你——」林屿嘴
动了几下,声音抖得厉害,「你知
我找了你多久?你知
我他妈有多担心你——」
「霍骁。」霍骁打断他,「护国大将军。」
现在倒好。这人学得也太彻底了。
林屿愣住了。他躺在床上瞪着霍骁,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林屿瞪着他。
「所以我会补偿你。」
视线慢慢聚焦,对上一双漆黑的眸
。
霍骁的脸近在咫尺。剑眉
鬓,鼻梁
直,薄
微抿着,
底的情慾还没完全退去,但更多的是一
压抑着的、说不清
不明的情绪。他半压在林屿
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掐着他的腰,
依旧埋在
里没
来。
林屿
着气,
眶有
酸。他咬着下
憋了好几秒,才从牙
里挤
话来:「补偿?你他妈的补偿就是把我绑起来
?」

一
又一
浊白的
,
到最後只剩稀薄的透明
。

的余韵里,两个人的
息
缠在一起。林屿
在榻上,
还在细细地抖。
霍骁没说话。他抬手,不
不慢地解开林屿手腕上的布条。
「这是惩罚。」霍骁又说了一遍,语
五个字砸下来,林屿的脑
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