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分别在即，再来一炮（）(1/2)

清晨的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时候，林屿是被全shen的酸痛叫醒的。

他睁开yan的瞬间有那麽几秒完全不知dao自己在哪里。touding是陌生的木梁，shen下是yingbangbang的榻，腰像是被ma车辗过，某个难以启齿的bu位传来的钝痛让他倒xi一口凉气。他试着翻了个shen，然後就看见了霍骁。

霍骁坐在榻边，已经梳洗完毕，一shen玄se窄袖长袍，长发束得整整齐齐，手边搁着一盏还冒热气的茶。那副端正从容的模样，和昨晚把他cao2到差点昏过去的那个人，简直像两个wuzhong。

「你他妈的——」林屿一开口嗓子是哑的，清了清hou咙才接下去，「你什麽时候起的？」

「卯时。」霍骁把茶盏递过去，「喝口水。」

林屿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子hua下去，louchu锁骨上一片chu2目惊心的红痕。他低tou看了一yan，面无表情地把被子拉回去，接过茶盏guan了两口，然後抬yan看霍骁：「你坐多久了？」

「半个时辰。」

「干嘛不叫我？」

「你睡得很沉。」霍骁的语气平淡，目光却在他锁骨那片痕迹上停了一瞬，hou结不明显地gun了一下，然後移开yan，「明日我必须启程北上。」

林屿握着茶盏的手顿住了。

「明日？」

「嗯。」

「这麽快？」

霍骁没回答，只是站起shen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永州清晨的市井声浪涌进来，挑担叫卖的、骡ma拉车的、街坊泼水扫地的，混着一gu蒸糕的甜香。他背对着林屿，声音听不chu情绪：「今日先带你去城东一chu1宅院安顿。那里比客栈隐蔽，留了暗卫守着，你在永州的这段日子就住那。」

林屿把茶盏放下，动作很轻，但搁在几上的那一下还是发chu了轻微的磕响。

「所以你昨天说的安置，就是把我换个笼子关起来？」

霍骁转过shen，眉tou微皱：「不是笼子。」

「有暗卫守着、不能随便chu门、等你三个月——你告诉我这叫什麽？」林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掀开被子下榻，光着脚站在地上，仰tou直视霍骁，「我不是你的兵，霍骁。你不用拿军营里那taoguan我。」

霍骁的脸se没变，但下ba的线条收jin了。他看了林屿一会，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永州不是山里。朝中想我死的人，若知dao你的存在，会拿你当饵。」

「所以我就该乖乖躲起来？」

「对。」

「你——」林屿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xiong口发堵，想骂点什麽却发现自己连脏话都组织不chu来，最後只能乾瞪着他，嘴chun抿成一条线。

两个人就这麽隔着几步对峙。窗外的市声依旧喧嚣，光尘在他们之间浮动。霍骁站在逆光里，眉yan间的杀伐气被晨光削去了一层，看起来没平时那麽冷，却多了几分林屿读不懂的疲惫。

林屿忽然就xie了气。他垂下yan，闷声说：「先带我去那个宅院吧。」

霍骁点了下tou，转shen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林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又补了一句：「但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霍骁的手顿了一下，没回tou。

「等你想说的时候，把你那些政敌、暗算、朝堂luan七八糟的事，全都跟我讲清楚。」林屿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是你养在外面的摆设。你要我等你，可以。但我要知dao我在等什麽。」

霍骁沉默了一会，把那件外袍拿过来递给林屿。

「好。」

宅院在城东一条窄巷的尽tou，门面毫不起yan，青砖灰瓦，门前zhong了棵歪脖子的槐树。但林屿一踏进门就发现里tou别有dong天——两进的院落，天井铺着青石，正厅摆设简洁却用料极好，後院甚至有个小小的荷hua缸，几尾锦鲤在浮萍下慢悠悠地游着。

「这是你买的？」

「借的。」霍骁领着他穿过正厅往後院走，「这家主人在北境欠我一条命。」

林屿挑了下眉没追问。他走进卧房，看见榻上叠着簇新的被褥，床tou小几上甚至放了盏油灯和几卷书。窗明几净，和他住过的那间破木屋天差地别。他把背包放在榻角，转shen想跟霍骁说话，却发现对方正站在门边看着他。

那yan神很沉，像在记住什麽东西。

林屿被他看得浑shen不自在，正要开口，霍骁就跨了进来。一步，两步，直到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才停下。然後他伸手，用指背蹭了一下林屿的锁骨——那片从衣领边缘louchu来的红痕。

「还疼吗？」

林屿的呼xi顿了半拍。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