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章狂想(2/2)

钟昆西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拿起咖啡喝了一，然後，在工作笔记上写下一行字：录音室目前一切正常，除了主唱开始打算让屍T集T舞

「你前面几首还能理解，这首我真的看不懂。节奏很好，编曲也很bAng，但是……」

随後，钟昆西又双手捧起另一卷加摇电吉他的试听带，轻轻放到麦杰生面前。

录音室忽然陷一片安静。

麦杰生认真地摇了摇。

但它听起来，非常像。

没有人知，究竟该先讨论歌名，还是先讨论他是不是已经连续工作太久了。

「这是一首劝导青少年远离暴力、避开冲突的大Ai之歌。所以，我特地邀请了当代最尖的摇吉他手加演奏。我希望用最震撼的吉他声，告诉所有人，真正的力量不是攻击别人，而是远离暴力。」

没有人知这句话究竟是不是一句人生哲学。

「那这首呢？」钟昆西问。

「那这首呢？」钟昆西又拿起另一卷试听带。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录音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开始相信一件事——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来临，麦杰生大概也会先很有礼貌地说一句：「不好意思，请大家稍等一下！我觉得这个鼓，还可以再好一。」

「不是。」

麦杰生则十分自然地翻到下一页。

说的，不是停在那些言里，而是即使全世界都在怀疑你，你还是要继续向前走。不要停下来、不要回！因为音乐，永远b言走得更远。」

这是一场赌上职涯的豪赌。没有人知，这张专辑究竟会缔造神话，还是成为行音乐史上最昂贵的一场灾难。

「你找了y摇吉他手来跨界，这很冒险，你想传达什麽？」

麦杰生低翻开自己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舞步、镜、节奏与特效设计。

「昆西，这不是重。」

「这首歌叫《鞭笞此》。」麦杰生双手合十，神充满了对街和平的温柔渴望。

他十分认真地说：「我希望观众看完之後，会相信一件事：音乐，可以让所有人站起来，包括Si人。」

钟昆西默默闭上睛，他怎麽会觉得这理论……竟然有一理。

「另外，我想找一位恐怖片导演，最好是最会拍鬼的人。因为这首歌的心思想非常正向，我希望大家在欣赏百鬼夜行的同时，也能受到生命的情。」

钟昆西沉默了，旁边负责编曲的乐手也沉默了；就连正在整理录音带的助理，也默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麦杰生微微一怔，他望着钟昆西，神情有些意外。

说完，他还十分有礼貌地朝着空气，b了一个优雅的「请」手势，彷佛正在邀请全世界的街混混，一起走向和平。

「重不是他们已经Si了，重是即使已经Si了，他们还是愿意站起来，继续舞。」

「……不是重？」

据後来仍然幸存於那场录音工程的工作人员一致回忆，当麦杰生以极其温柔且虔诚的语气，连续两次说「b哩」时，录音室曾陷长达数秒的集T沉默。

他翻了翻歌词，又看了看旁边厚厚一叠分镜草稿，沉默了几秒。

钟昆西看着麦杰生那神圣不可侵犯、彷佛正在讲解世界和平的纯真神情，一咖啡差了来，只能默默r0u着太yAnx妥协。

「你为什麽要让一群Si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