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4)

柳知微笑了笑。“我知。”

“还没睡？”

“哥哥，今日很累吧？”

一句话便把他堵了回去。

柳知微也没再往下说。

“你当时还难过了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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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怀璋摆了摆手。“不必。”

柳怀璋将最后几桩事情代下去，没有回自己的院，反倒先往柳知微那边去了。

自家弟弟的院，他向来不用人通传。

“他从外回来，不先回苏州，倒跑到金陵来。门连拜帖都没递，直奔你这里。”

柳知微却笑了。“我没这么说。”

等宾客陆续散尽，族中长辈也各自安置妥当，已经过了亥时。

柳知微大约已经猜到是什么，里先有了笑。

又看了一桌上的空药碗，这才在一旁坐下。

柳知微。“哥哥也是。”

团被他这句话吵醒，抬起脑袋看了一，又重新趴了回去。

屋里还亮着灯。

柳怀璋看着他。“人也不是鸟，喜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柳知微还小，比现在差得多，冬日里几乎不怎么屋。偏偏那只雀鹰落在窗下，被他瞧见了，便非要让人捡回来。

至于一定要把这份喜变成什么，把人留下来，给它一个名——柳知微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念。

谢停云愿意来，他喜。

“差不多。”柳怀璋顿了一下。“所以现在来问另一件事。”

他顿了一下。“但我都是我。”

柳怀璋过了一会儿才：“那只雀鹰后来可一次都没回来。”

“我怎么答的来着？”

“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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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怀璋看着弟弟，最终也没当着谢停云的面多说什么，只：“早些回去歇着。”

愿意坐下来陪他说话，他也喜。

听见脚步声，柳知微抬。“哥哥？”

其实话到这里已经够了。

“没有。”

还是的。

守夜的小厮见是他，忙要去通报。

他说——“它会飞了，为什么还要关着？”

柳知微想了想。“谢停云觉得，我们是朋友。”

柳怀璋沉默下来。

柳知微低顺了顺它的。“哥哥想问什么？”

柳怀璋想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谢停云？”

柳怀璋，“还问你是不是要成亲。”他越说越觉得离谱。“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怀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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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怀璋看着他。

柳怀璋走过去，先伸手摸了摸他旁边的手炉。

可等那只雀鹰真能展翅的时候，他却第一个让人把笼门打开了。

每日都要去看一。

良久柳知微说起了不相的话。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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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一次有一只雀鹰撞伤了翅膀，落在后院里？”

柳知微低摸了摸团的背，慢悠悠：“我只是忽然想起来，那时候哥哥还问我，养了这么久，舍不舍得放。”

养了快两个月，伤才好。

那时候柳知微年纪很小，站在廊下，裹得像个团，看着那只雀鹰从院墙上飞去。

家里原本没人会养这东西，还是从外请了个懂鹰的人来看。

院门已经关了一半。

“嗯。”

“刚喝完药。”

柳怀璋去时，柳知微刚喝完药，正披着件松的外袍靠在榻上翻书。团团成一团趴在他边，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书角。

柳知微已经低摸了摸团的脑袋。

“是不一样。”柳知微很脆地。“雀鹰是雀鹰，谢停云是谢停云。”

柳怀璋自然记得。

柳知微看着他。“今日的事都忙完了？”

“谢停云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日到底是家中喜事。

柳怀璋立刻听了那个“觉得”。“他觉得？”

柳怀璋看得更不。“你还笑。”

柳知微那时很喜它。

柳知微很久都没有回答，只是低拍着团。

他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