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3/4)

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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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再次开口。

周子谦闭上眼。

「不行。」

「我不能再替你们瞒下去了。」

电话挂断。

他站在原地很久。

然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日期。

六年前。

那天，正是沈予辰离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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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除了沈予辰，还有一个人。

林晚晴的母亲。

而在她们身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的人，正是周子谦的父亲。

周子谦看着照片。

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对不起。」

他低声说。

「晚晴。」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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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车子一路驶向机场。

林晚晴坐在副驾驶座。

一路上，她没有说话。

沈予辰也没有。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雨刷来回摆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

林晚晴终於问：

「你六年前，最後一次见到我，是什麽时候？」

「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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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没有来找我？」

沈予辰握着方向盘。

「我去了。」

她愣住。

「你去了？」

「去了你家附近。」

「那为什麽我没有看到你？」

「因为有人提前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我决定离开。」

林晚晴皱眉。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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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

她沉默。

「她说了什麽？」

沈予辰深吸一口气。

「她说你已经知道沈家出事，也知道我准备离开。她说你不想再见我。」

林晚晴怔住。

「我从来没有说过。」

「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相信？」

沈予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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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候，我太害怕了。」

「害怕什麽？」

「害怕如果我留下，你会被卷进来。」

林晚晴看着窗外。

「所以你就一个人走了。」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宁愿跟你一起面对？」

「想过。」

「那为什麽还是走？」

沈予辰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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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子停在机场外。

他才转过头。

「因为那天有人给我看了一样东西。」

林晚晴看着他。

「什麽？」

沈予辰拿出一个旧手机。

手机已经很老了。

他按下开机键。

萤幕亮起。

里面只有一段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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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六年前留下来的。」

林晚晴看着萤幕。

影片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她家的门口。

她的母亲站在门前。

而站在她母亲面前的人——

竟然是周子谦。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

影片里，周子谦神情严肃。

他把一个信封交给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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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接过之後，低声说：

「这样真的能让他离开吗？」

周子谦回答：

「只要让他相信晚晴会因为他受伤，他就一定会走。」

林晚晴的呼吸瞬间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