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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过。」
沈予辰点头。
「对。」
「她为什麽不见我?」
「也许她还没有准备好。」
林晚晴看着雨夜。
「可是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转过身。
「我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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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这一次,是林晚晴母亲的号码。
林晚晴立即接起。
「妈?」
电话另一头沉默很久。
「晚晴。」
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晚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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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找我。」
「为什麽?」
「因为你现在知道得太多了。」
「那就让我知道更多。」
电话另一端安静。
「妈,我到底有没有妹妹?」
很久之後。
林婉蓉终於回答。
「有。」
林晚晴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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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什麽?」
电话另一头的呼吸声明显变重。
「她没有名字。」
「你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她出生的那天,就已经被决定不能有名字。」
林晚晴握紧手机。
「谁决定的?」
「我。」
这个答案让她彻底愣住。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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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蓉哭了。
「因为当时我只能救一个孩子。」
「你选了我?」
「对。」
「那她呢?」
电话另一端久久没有声音。
最後,林婉蓉说:
「我把她交给了沈家。」
林晚晴心里一震。
「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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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沈致远。」
「那是谁?」
「沈家上一代的人。」
「名字?」
林婉蓉没有回答。
「妈。」
「晚晴,你不要再查了。」
「我做不到。」
「你会死的。」
「如果我不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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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沉默。
林晚晴声音发颤。
「那我就永远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也永远不知道爸爸为什麽死。」
「更不知道沈予辰为什麽当年一定要离开我。」
「你要我怎麽办?」
电话那端哭声越来越明显。
「对不起。」
「妈……」
「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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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突然中断。
林晚晴站在雨里。
手机还贴在耳边。
沈予辰走到她身旁。
「她说了什麽?」
林晚晴慢慢抬起头。
「我有妹妹。」
「我知道。」
「她被交给沈家。」
沈予辰神情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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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嗯。」
他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问:
「你母亲有说名字吗?」
林晚晴摇头。
「没有。」
这时,沈安走了过来。
他看着林晚晴手里的雨伞。
「她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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