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沈令仪便跟着靠过来。外袍早在方才被扯得松散，沈令仪替她解开最外层的衣带。

晏疏影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也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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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穿喜服睡？」

「……也不是不行。」

沈令仪看她。

晏疏影立刻自己动手：「我脱。」

最後两人都只剩轻薄的中衣。晏疏影视线完全不知道该放哪里，偏偏沈令仪还靠得很近，近到膝盖碰着膝盖，手掌落在她腰侧，每一次稍微收紧，都像有火从那里一路烧上来。

她们又吻了很久，久到唇都有些发麻。晏疏影开始的时候连手都不敢乱放，到了後来，倒终於敢沿着沈令仪的腰背慢慢抚过，只是每动一下，都要先看她一眼，像是在问——这里可以吗？

沈令仪没阻止，於是她胆子又大了一点。

手掌滑到腰侧，再往下些，到了大腿外侧时，又突然停住。

沈令仪看她：「怎麽不动了？」

「再动就有点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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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怕自己控制不住？」

晏疏影沉默片刻，很诚实：「现在更怕了。」

沈令仪笑得肩膀都在抖。最後她也没再b她，只是重新抱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就到这里。」

晏疏影明显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又有点舍不得似的，小声问：「真的到这里？」

沈令仪：「……」

「你到底想不想停？」

「理智想。」

「其他地方呢？」

晏疏影耳朵瞬间红透：「……你不要问。」

这一晚，她们到底还是没有越过最後那条线。没有标记，也没有再往下，只剩亲吻、拥抱，和隔着薄薄衣料的一次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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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躺到床上时，外头的更鼓早已敲过三更。

晏疏影躺得像具屍T，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身前，连呼x1都不敢喘得太大声。

沈令仪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方才不是挺会抱？」

「那是刚才。」

「现在呢？」

「现在要睡觉了。」

「所以？」

「所以要守规矩。」

沈令仪差点又笑出声。她故意往晏疏影那边挪近了一点。

晏疏影立刻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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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近一点。

晏疏影连脚趾都快绷直了。

半晌，她终於鼓起勇气，伸出手——然後从床尾拖来一颗软枕，塞进两人中间，抱得Si紧。

沈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