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晏疏影看着笼里那只其貌不扬的小东西。放在以前，她大概连看第二都懒。可现在忽然觉得——这可能是她养过最值钱的一只蛐蛐。

「抓蛐蛐抓的？」

晏疏影非常自然：「我夫人b较威武。」

「没关系。」

「这麽快？」

「我知。」

晏疏影伸手碰了碰：「这怎麽的？」

晏疏影抬看她。以前她看沈令仪，第一个念总是漂亮——睛漂亮，嘴漂亮，笑起来更漂亮。可这一刻，她第一次没有先想到这些，只是觉得，这个人怎麽会这麽好，好到她x有发胀，好到她突然很想亲她。

「我忘了。」

沈令仪提刀都不眨，抓个蛐蛐却能一连跑掉六只，这事够她笑半年。

是因为沈令仪抓了一下午。

「……」

「嗯？」

沈令仪：「？」

「g嘛？」

「你刚才想说什麽？」

「嗯，我记X不好。」

「……没事。」

晏疏影一下没话了。她平日磕一下桌角都要喊半天疼，可沈令仪为了抓一只她喜的蛐蛐，在城外折腾了一下午，回来却连手上多了两伤都没注意。

「你真的完了。」

唐如意：「为什麽不是镇京？」

「那便养着。」

话都到了嘴边，她张了张，最後还是怂了，只把人重新抱。

沈令仪角慢慢弯起：「可以。」

「我本来就想。」

「我可以亲你吗？」

她这才注意到，沈令仪的裙摆也沾了不少泥，手背上甚至还多了两细细的红痕，大概是钻草丛时被枝叶划的。

沈令仪：「牠不是原来那只。」

晏疏影看她很久，忽然抱住她。

昨日，她不过是丢了一只蛐蛐。所有人都告诉她，再买一只就好。沈令仪却一大早了城，蹲了一下午，抓跑六只，又抓了第七只。

「你怎麽这麽好？」

不是因为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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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疏影本来想笑。

沈令仪还没回答，她又赶补一句：「不是因为你抓蛐蛐才亲。」

这一次的吻跟房那晚不太一样，没有人教她手该放哪，也没有人问她敢不敢。晏疏影自己环住沈令仪的腰，把人抱近了一。

闷闷一句：「夫人。」

「大概。」

沈令仪低看了一：「不记得了。」

就因为她昨天难过。

沈令仪：「怎麽了？」

亲到分开时，她脑里忽然冒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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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不会斗。」

晏疏影这回没反驳。

可她低看见沈令仪鞋边乾掉的泥，又看见她袖沾着草屑，忽然就笑不来了。

沈令仪明显不信，晏疏影开始装Si。

沈令仪安静了一下：「现在才知？」

晏疏影忽然觉得那个小竹笼有沉。

唐如意沉默片刻：「晏疏影。」

我好像真的有喜你。

沈令仪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第二日，唐如意又来串门时，那只新蛐蛐已经有了名字——威武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