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4)

……

「晏疏影呢？」

沈令仪原本还想骂人的话，忽然全堵住了。

如意。

下一瞬，已疾驰而去。

「可是她们在我後面。」

她坐起，看见桌上那本没来得及收好的货运帐册，其中一页还被折了角。沈令仪翻开，只扫了几，神sE便一冷下来。

就在这时——

「肩膀。」

沈令仪闭了闭，像是在压着火：「知痛还逞？」

沈令仪脸上反而一下没了表情。

木箱被撞翻，货架轰然倒下一排。趁对面被挡住的那一瞬，晏疏影终於m0到腰间那枚晏家商队用来求援的火信。她连手都在抖，了两次才开。

唐如意第一次没有跟她抬杠，拉着贺兰珠往後退。

下人迟疑：「和唐小、贺兰小去了。」

「……不知。」

沈令仪几乎同时伸手，把人接怀里：「哪里伤？」

「你疯了？」

「我没逞。」晏疏影靠她怀里，小声得很，「我是真的打不过。」

货栈里，晏疏影已经快撑不住了。握剑的手酸得抬不起来，肩上的血把衣料黏在肤上，每动一下都疼。

「我也觉得我疯了！」她泪都还挂着，语气却莫名凶了起来，「快走！」

「我……」晏疏影握剑，手还在抖，「我再挡一下。」

货栈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去哪？」

「……」

另一，沈令仪醒来时，床边早就没人了。

……

晏疏影停住。她後没地方退了。

剩下的人本没撑多久。沈令仪动手b平日还乾净。短刀落地，手腕被折开，最後一个人被踹倒时，撞得整张货架都震了一下。

也不知是在替地上那些人默哀，还是在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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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绷了一路的那弦像突然断了：「夫人……」声音一下就委屈了。

「你们往货架後面走。」

「还有？」

「晏、疏、影。」三个字几乎是从齿里挤来的。

晏疏影撑到确定没事，瞬间一：「欸——」

她低看着怀里的人。晏疏影还在怕，手还在抖，泪甚至都没乾。可她确实没有跑。

晏疏影看着她，心里莫名只冒一个念。

晏疏影猛地回。

「还有？」

前刀光又一次b近。晏疏影咬牙抬剑。

还没走到地方，远一红sE焰火猛地升上夜空。

晏疏影借着货架一路拖延。她本赢不了，甚至连像样的反击都不到，唯一能的，就是格挡、躲、往後退，再想办法让那些人没办法立刻追上唐如意她们。

沈令仪站在门。

唐如意一怔：「那你呢？」

沈令仪沉默两息。

沈令仪勒住缰绳。那是晏家的求援信号，而方向——正是她们正在追查的码附近。

沈令仪门第一甚至没有看那些持刀的人，她只看见晏疏影——看见她红着的睛，看见她握剑的手在抖，还看见她肩那片已经被血染的衣料。

沈令仪立刻带人府。她先找到了晏家货船的掌事，又顺着私人码一路追查。

完了。

货栈终於安静。

很好。昨晚还抱着她说「我陪你」，今天就学会瞒着她去查案了。

下一瞬——一红sE焰火猛地冲破货栈破损的屋，炸在夜空里。

晏疏影睛红红的：「全都痛。」

「手痛。」

「砰！」

她甚至开始胡思想。以前到底是谁说会武功很帅？很帅是很帅，可是怎麽没人告诉她这麽痛？以後谁再说沈令仪打架轻松，她第一个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