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2/2)

沈令仪抬看她。

「有可能。」沈令仪，「但还不能确定。」

「……你刚才明明有夸我。」

那两个人的站姿，她见过。不敢说是一模一样，可那彼此错开、始终替中间的人留退路的位置，和当初她们几个遇袭那晚的刀手很像。

沈令仪：「……」

「我只是去看一。」

隔日一早，消息传回府里，是唐如意亲自来说的。

「那也是夸。」

窗外夜渐，烛火了，将两人的影投在墙上，靠得很近。晏疏影伸手替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麽。

「对。」

「阿砚跟你雅间，再留两个晏家的人，一个在楼下，一个守後巷，别全堵在门。」

「不敢说一样。」唐如意摇，「就是那觉。站得很稳，彼此的位置也像是刻意留好的。」

沈令仪应了一声，靠着她的肩膀，阖上了。两人谁也没再多说什麽，只是那潜伏在暗的不安，却已悄悄压上了心，一直到灯火熄灭，都没能真正散去。

沈令仪看了她一会儿。

「我不懂武功，可那两个人的站姿和走路方式，看着不像普通家丁。」她顿了一下，「有像……以前我们几个遇袭那晚的那批人。」

晏疏影这才稍稍放心，却还是想了想，开：「那第二次，我也不去了。」

晏疏影看向沈令仪：「所以……这条线真的可能跟以前那场伏击接上？」

「早睡吧，明日还有得忙。」

唐如意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神却慢慢变了。

「我只说你猜对了。」

约莫半个时辰後，事先来。又过了一会儿，一名始终用袖半遮着脸的人才从茶馆离开，边跟着两个护卫。

「嗯。」

「弓带着。」

换到巷另一间心铺坐着，远远看着。

她想了想，看向晏疏影。

她瞬间直了腰：「你再说一次。」

晏疏影愣了愣：「我猜对了？」

「你确定？」

「我要是突然从车行消失，事反而会知我们已经发现他了。」晏疏影说得很认真，「我得照常在那待着，该骂人骂人，该对帐对帐，什麽都不能变。」

「就是因为你每次都说只看一，我才不放心。」

「下次那人再去见事，我要亲看一看。」

沈令仪面无表情地把桌上的茶盏推给她：「喝你的茶。」

沈令仪挑眉：「我有剑。」

「你？」晏疏影立刻绷神经，「你刚能自由些，万一——」

晏疏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不会面。」沈令仪，「我让人先在对街茶馆租一间雅间，到时候隔着窗看一，不跟、不抓、不接。」

晏疏影被她这麽一堵，也不恼，反倒笑嘻嘻地凑过去，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剑要靠近。」她说得一本正经，「我上回才证明过，躲远一放箭有时候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