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地xia戏台(1/2)

油灯熄灭的瞬间，黑暗像chao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云川……」

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

很轻。

很近。

彷佛就在陆云川耳边。

他猛然转shen，手中的火柴已经划亮。

火光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石dao空空dangdang。

什麽都没有。

那ju无tou屍不见了。

照片也不见了。

只剩下冰冷的石阶。

「她不是人。」

韩烈低声dao。

陆云川没有回答。

他的手里还攥着那块写着「云川，别相信她」的布片。

「不guan她是不是人。」

他抬起tou。

「我们都得找到她。」

苏晚晴看向前方。

「或者说……」

她的声音很轻。

「找到她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

三人重新点燃油灯。

石dao尽tou，不知何时多chu了一条岔路。

左边的石bi上刻着一个「九」字。

右边则什麽都没有。

韩烈蹲下查看地面。

右侧地面有一dao淡淡的拖痕。

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东西，刚刚从这里经过。

「走右边。」

三人沿着拖痕前进。

越往里走，空间越宽。

原本狭窄的墓dao逐渐变成了一条ju大的石廊。

石廊两侧排列着一gengencu大的石柱。

每gen石柱上都雕着戏子。

有唱生的。

有唱旦的。

有持刀武生。

也有低tou掩面的hua旦。

所有石像都有一个共同点。

它们的yan睛。

全都是闭着的。

苏晚晴看着那些石像，忽然想起青石门上的那些闭yan人像。

「这里和那扇门是一个地方建造的。」

陆云川点tou。

「而且……」

他看向石柱最上方。

「这些不是墓葬雕刻。」

「它们更像是在守着什麽。」

话音刚落。

远chu1突然传来一声琴音。

叮——

三人同时停下。

琴音又响了一声。

叮——

幽幽的声音在地下回dang。

韩烈握jin短刀。

「有人？」

陆云川摇tou。

「如果有人，脚步声不会消失。」

他们继续向前。

穿过最後一gen石柱。

yan前突然豁然开朗。

三人站在一座ju大的地下空间前。

没有人说话。

因为yan前的景象，已经超chu了所有人的想像。

一座戏台。

竟然藏在地下。

而且保存得完整无比。

朱红se的木柱。

雕hua飞檐。

金se的匾额。

两侧悬着已经褪se的灯笼。

戏台前方甚至还有一排排石制座椅。

仿佛几十年前，这里仍然有人坐在台下听戏。

苏晚晴喃喃dao：

「地下……怎麽会有戏台？」

陆云川没有回答。

因为戏台中央的红se戏幕，正在自己飘动。

可是这里没有风。

一点风都没有。

红幕却缓缓向两侧拉开。

「哗——」

幕後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椅子。

一张木椅。

孤零零地摆在戏台中央。

椅背上雕着一只九尾鸟。

陆云川盯着那张椅子。

「这里有人坐过。」

韩烈问：

「你怎麽知dao？」

「椅子上有灰。」

陆云川走近几步。

「但灰尘只有周围有。」

他指着椅面。

「这里很乾净。」

苏晚晴忽然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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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刚刚坐过。」

三人瞬间安静。

韩烈回tou看向shen後。

「我们一路过来，没有听见任何脚步。」

陆云川盯着那张椅子。

忽然，他看见椅背後面似乎刻着几个字。

他绕到戏台後方。

石bi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

有些已经模糊。

有些只剩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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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最下面——

赫然刻着三个字。

「苏正衡。」

苏晚晴整个人僵住。

「父亲……」

她快步走过去。

指尖颤抖地抚过那三个字。

「是他的字。」

陆云川看着她。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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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苏晚晴的yan眶微微发红。

「我从小看着他的字长大。」

「这三个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