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qi材室的深吻，你不是包袱而是引力中心

下午的课卢采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在笔记本上画了无数个小圈圈，每一个都像是一颗孤零零的星球。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收拾东西正要去实验室，手机响了。

【游初晓：今晚不要zuo实验了。】

【游初晓：六点，qi材室。我有话跟你说。】

qi材室。wu理楼地下室的qi材室，那是她们除了天文台和电脑房之外最常去的地方。因为那里很少有人去，门锁也早就坏了，关上门就是一个完全属於她们两个人的空间。

卢采星的心沉了一下。她知dao游初晓要说什麽。

六点钟，她推开qi材室的门。

游初晓已经在里面了。她靠在一排旧仪qi柜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转得b平时快很多——那是她焦虑时的习惯动作。看到卢采星进来，她停下转笔，站直了shenT。

「你看到公告了。」她说。不是问句。

「看到了。」卢采星关上门，「欧洲航天局的jiao换计划。」

qi材室里很暗，只有一盏老旧的日光灯在touding嗡嗡作响。光线落在游初晓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明暗不定。

「系主任下午找我谈话了。」游初晓说，「他说推荐名额基本确定是我。正式的推荐信这周末就会发chu去。」

卢采星shenx1一口气，然後louchu一个笑容：「恭喜你。这是你应得的。」

「我没有答应。」游初晓说。

笑容僵在卢采星脸上。

「......什麽？」

「我说我需要考虑。」游初晓把笔放进口袋，向她走近一步，「系主任给了我一周的时间。」

「考虑什麽？」卢采星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高了，「这有什麽好考虑的？欧洲航天局，荷兰，一年的科研经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是。」游初晓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麽不是现在？」

「因为你在这里。」游初晓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卢采星，我刚从系主任办公室chu来的时候，第一个念tou不是兴奋，不是激动，是——如果我去了，谁给你带芋圆？」

卢采星愣住了。

然後一GU酸涩的情绪从x口冲上来，堵在hou咙里。

「游初晓，你不能因为这zhong事情放弃——」

「这不是这zhong事情。」游初晓打断她，声音变得急促而认真，「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碗芋圆，对我来说不是。对我来说，每天能看到你，能确认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熬夜过tou、有没有被别人欺负——这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一bu分。」

「但你的梦想——」

「梦想可以等。」游初晓说，「欧洲航天局的计划每年都有。但你只有一个。」

卢采星的yan泪终於掉了下来。

「可是我不想......」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让你因为我放弃任何事情。高中的时候你为了我转学，现在又要为了我放弃jiao换——游初晓，你已经为我牺牲太多了。」

「不是牺牲——」

「是牺牲！」卢采星往後退了一步，挣开她的手，「你有没有想过，每次你为了我放弃什麽，我心里有多难受？他们说得对，我就是你翅膀上的包袱。没有我，你可以飞得更高更远——」

「谁说的？」游初晓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卢采星没有回答，只是用袖子胡luanca着yan泪。

「谁说的？」游初晓又问了一遍，「是不是系里那些人？还是社团里哪个长she2的学长姐？」

「不重要——」

「很重要。」游初晓抓住她的手腕，力daob平时重了很多，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卢采星，你听好。没有人有资格说那zhong话。你不是包袱，不是负担，不是任何拖累我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抓住卢采星的手，用力an在自己的左x口。

心tiao声隔着衣服传到卢采星的掌心。又快又重，像是一颗被压抑了太久终於找到chu口的脉冲星。

「一百二十。」游初晓说，「每次想到你，每次看到你，每次跟你在一起，它都是这个频率。不是负担，是动力。不是拖累，是引力。」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

「卢采星，你是我的引力中心。没有你，我连轨dao都不知dao该往哪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