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回：双星引力的永远锁定，墙壁边的惩罚

走廊里很安静。隔bi宿舍的门feng里漏chu些许灯光和隐约的音乐声。游初晓站在门口，风衣上还带着外面夜晚的凉意。她看着卢采星，沉默了好几秒。

「是不是有人说了什麽？」她最後问。

「没有。」

「卢采星。」

「真的没有。」卢采星别过脸，「我只是觉得，如果什麽都靠你，那我去阿塔卡玛之後怎麽办？你去欧洲之後怎麽办？我总要学会自己——」

「学会自己什麽？」游初晓往前迈了一步，走进宿舍，顺手关上了门，「学会不需要我？」

「不是——」

「在我看来就是。」游初晓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zhong被压抑的怒意，「你不回讯息，不吃饭，关静音，一个人闷在宿舍里zuo本来可以两个人一起zuo的事情——卢采星，你在推开我。」

「我没有推开你——」

「那你告诉我为什麽。」游初晓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为什麽忽然要靠自己？之前都好好的，为什麽今天忽然这样？」

她的声音在最後几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那颤抖很轻，轻到几乎听不chu来，但卢采星太熟悉她了——游初晓只有在真正难受的时候，声音才会这样不受控制地发抖。

卢采星的yan眶一下子红了。

「因为我不想一直当那个被保护的人。」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抖，「游初晓，从高中到现在，每一次都是你在帮我。你帮我转学，帮我挡liu言蜚语，帮我整理资料，帮我跑模拟，连我的研究计划都是你帮我改的。没有你，我什麽都不是——」

「谁说的？」

「不需要谁说！这是事实！」卢采星的yan泪终於掉了下来，「今天下午在图书馆，有人说我的选ba赛成绩全是靠你。我本来想反驳的，但我发现我反驳不了。因为没有你，我确实zuo不到那麽好。没有你，我连光谱校准的速度都会慢三倍——」

「所以呢？」游初晓握住她肩膀的手收jin了，「所以你就打算不要我了？」

「不是——」

「在我看来就是。」游初晓的呼xi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yan睛此刻翻涌着卢采星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你觉得自己太依赖我了，所以要把我推开。你觉得自己是我的负担，所以要自己扛。卢采星，你有没有想过我的gan受？」

她的手从卢采星的肩膀上hua下来，抓住她的手腕，力dao大得让卢采星倒xi一口凉气。

「我帮你，从来不是因为觉得你不行。」游初晓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我帮你，是因为我喜huan帮你。不是什麽责任，不是什麽义务，就是单纯的——看到你轻松一点，我就开心。看到你熬夜受苦，我就难受。这跟你能不能自己zuo没有关系，跟你是不是负担更没有关系——」

「但我不能永远靠你——」

「为什麽不能？」游初晓将她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贴，「为什麽不能永远靠我？我又不会走。」

「但如果有一天——」

「没有那一天。」游初晓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卢采星，我告诉过你，双星系统一旦形成，引力就会把它们永远锁定在一起。不是一年，不是两年，是永远。」

卢采星的yan泪顺着脸颊hua下来，滴在游初晓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上。那滴yan泪是热的，游初晓的手像是被tang到了一样，微微颤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卢采星哽咽着说，「想让自己pei得上——」

她没能说完。

因为游初晓失控地将她an在了墙上。

後背撞上冰凉的墙bi，卢采星闷哼一声。游初晓的双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她耳侧的墙上，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了上来。她的呼xi急促而灼热，pen洒在卢采星的脸上，带着一gu淡淡的咖啡味——她又喝了一整天的黑咖啡，没有好好吃饭。

「卢采星。」游初晓的声音低得像是从xiong腔shenchu1挤chu来的，「收回那句话。」

「什麽——」

「pei得上那三个字。收回去。」

卢采星的yan泪掉得更凶了，但她倔qiang地咬着下chun，不肯说话。

游初晓看着她，那双yan睛里的情绪剧烈地翻涌着——愤怒、心疼、不甘、恐惧，还有一zhong几乎要将人淹没的、shen不见底的爱意。然後她低下tou，吻住了卢采星。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游初晓的牙齿咬住了卢采星的下chun，比上一次在qi材室里更用力。卢采星吃痛地倒xi一口气，chunban被咬破了一点点，淡淡的血腥味在她们jiao缠的chunshe2间扩散开来。游初晓没有停，she2尖探进卢采星的口腔，带着一zhong近乎cu暴的急切，像是在用这zhong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不许推开，不许说那zhong话，不许。

卢采星没有反抗。

她反而踮起脚尖，迎上了这个吻。yan泪顺着脸颊hua进两个人贴合的chunfeng里，咸涩的味dao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这个吻变得更加复杂而激烈。她的手腕被游初晓牢牢地an在墙上，动弹不得，但她用嘴chun回应着——用力地、不顾一切地、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rong进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