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不认识(2/2)

她的同班同学都走光了，就她一人默默在等

岳灵听着两人说话，倒是猜了个不离十，语带双关地调侃：「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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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你果真是个好人吧。

无从辩驳，连巧言令都不到，她只好认栽摸摸鼻走了。

有次猴和他经过图书馆看到沈晨默时顺解开了他的疑惑。

等到太都快全下山了，一个气吁吁的中年男人才急匆匆的赶来，他脸上手上还带着些来不及清理的油漆，但笑得很亲切灿烂。

沈晨默想起当日那如画一般的画面，怔怔地看着宿舍窗外的蓝天。

那天他的工作范畴就只是在走廊装装样的来来回回，兼夹着承受各路家长投来的艳羡目光王主任故意让他建立虚假的模范生形象，待走到走廊尽时，他看到沈晨默抱着双手趴在桌面上。

沈晨默看到他时脸上虽略失望了一下，可立换上快的笑容。

程言静静凝视了好一会儿，背靠着走廊的窗看着室外的风景，太快要下山了，余晖的金光照在她的桌上，她素来牙尖嘴利横蛮霸，一次他意外地看见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矣你去那里，你这发痴的不算失恋，不要看不开了。」简茗向她後背叫着。

她在室内，他在室外，他默默地陪着她等着。

「晨默她家境不太好，而且她母亲……有病。」素来大喇喇的猴竟然也会斟酌着用字。「曾经有一回吧，她说她母亲从前简直是一个天才，不是学术还是艺都是一就通，她和她母亲简直没得比，可我们一次都没见过她的母亲，我想下周的家长日她也不会来。」

程言看到这一幕後默默地离开了，那颀长的影在夕下拉得很长，惊动了在室内的沈晨默，她看着那人慢慢离去，惊讶之余表情有复杂。

程言也很久没见过他那终日忙碌的母亲，可他是换生，家长日这事情跟他没甚麽关系，刚好王主任请他帮助在当日门面担当……不是，是秩序担当王主任改了，他也就应了。

沈晨默秒速瞪向她：「你有这天行空的才华，怎麽没给它用到剧本上去？」

「你……」

不仅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连整个名校圈都知了那麽对活宝，本以为两虎相争正好来个渔翁得利，没想到这两人早已荣升大神级，就是那打起来也是有电光火石天雷地鸣效果之类的，一般虾兵蟹将站近都被直接扫掉。

更别提这两人斗着斗着竟然培养了变态的默契来。

是你当初让人家说见了面也当作不认识的，人家听话得照着，求仁得仁你还想怎样？

她的所有成绩跟能力都是拚了命锻链自才得来的，那一刻程言终於明白沈晨默为何一开始时对他的现如此敌视。

简茗实话实说：「她看见了个帅哥都下来了，人家帅哥却说不认识她，她接受不了现实打撃就失常了。」

平日总是有事无事地挖苦暗讽她几句，可当她真的狼狈时，他却没说半句。

岳灵多久没看过她浪费时间在发呆，皱眉问简茗：「她到底怎麽了？」

沈晨默角了下，她与岳灵多年知己，自然知她底下那句是甚麽。

她娘的……沈晨默心中终於藏不住脏话，呯的一声把门关上。

程言发现沈晨默不仅对他毒辣，对她自己更是心狠，他曾经在半夜三更见过她在图书馆着副大镜挑灯夜读，也见过她在清晨时候在冰场一遍遍地练着速旋转，有次经过她班房时，他看见过她在课堂上疲累得受不了睡着了。

以程言对她的理解，她对虚荣没半兴趣，可是为什麽她要迫自己如此努力？

「我从不写痴文的。」简茗理直气状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