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另一个选择(3/5)

。」

「那是因为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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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父淡淡地说。

「我总要知道，自己女儿要去哪里。」

苏晴低下头。

嘴角忍不住扬起。

接下来的几天。

苏父果然开始认真研究海德。

他不只看招生资料。

还查了学校的课程、升学制度，以及学生住宿环境。

甚至在某天早上吃早餐时，忽然问苏晴：

「这个月的招生说明会，你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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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抬起头。

「你查到啦？」

「嗯。」

「爸，你真的很有效率。」

「要去吗？」

「要。」

於是那个星期六。

苏父和苏母一起陪苏晴去了海德。

校园比她想像中更大。

乾净的教学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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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图书馆。

还有整齐的宿舍区。

苏晴站在校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

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她真的来到这里。

那她和陆知言……

就会在同一个校园里。

她忽然一愣。

「苏晴。」

苏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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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发什麽呆？」

「没有。」

苏晴立刻跟上。

一整天的说明会结束後，苏父没有立刻表态。

直到回家的路上。

他才忽然开口。

「学校不错。」

苏晴转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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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我可以申请？」

「可以。」

苏晴睁大眼睛。

「真的？」

「但有一个条件。」

「什麽？」

「你自己想清楚。」

苏晴愣了一下。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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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父转头看着她。

「如果没有奖学金，你还想读吗？」

车内忽然安静下来。

苏晴没有马上回答。

她知道。

父亲问的不是钱。

她也知道。

家里并不是付不起海德的学费。

父亲真正想知道的，是她到底有多想去。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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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才小声说：

「我想。」

苏父没有再说什麽。

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申请吧。」

回到学校後。

苏晴把申请海德的资料整理好。

填到一半时，林小彤打电话过来。

「苏晴！」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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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申请海德？」

苏晴手一顿。

「你怎麽知道？」

「你妈刚刚不是传讯息给我妈吗？」

「什麽？」

「她们好像在聊天。」

「……」

苏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别告诉别人。」

「我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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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

林小彤停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麽？」

「陆知言也在海德吧？」

苏晴安静了两秒。

「嗯。」

电话另一端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