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动的一瞬间(5)

寒liu来袭的十二月中旬，气温变得Sh冷，宿舍里没有暖气，我每天早上都不想爬chu被窝。

江莉葳得到了重gan冒，请了两天假，待在宿舍里休息，我每天都会帮她买三餐，带回宿舍里给她吃。

自从她找到工作後，恶X循环又来了，她的作业和报告常常zuo不完。为了小组的成绩着想，我还是得帮她扛下来。

吃完晚餐，我帮她用保温壶装了温开水，叮咛她要吃药。

江莉葳吃完药，突然看着手里的保温壶发楞，好像有烦恼。

「怎麽了？」我怕她shenT哪里不舒服。

「店长……给我下最後通碟。」江莉葳一脸沮丧。

「为什麽？」我心又凉了半截。

「那家店的饮料品项非常多，我背不住pei方表，店长说月底要考我，如果不行就……」她越说越小声。

「离月底还有时间，那你就好好背，赶快背起来。」我算了一下日子，她入职都一个月了，本以为她最大的问题是应对客人，没想到是最基本的pei方表。

「好……」她轻应一声，「对了，班上有同学在传，说你跟学长jiao往了？」

「谁传的？」我心tou一沉。

「跟班代很好的那群nV生。」

「她们真无聊，你别听她们luan讲，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云端，检视薛焕亭的改图。我这阵子丢给他的，是手bu动作的速写。

一边修图，我一边想起薛焕亭对我说的话，虽然不想承认，但似乎被他说中了。

这段日子以来，我和曾焕yAn一起zuo报告，去他家打了几次麻将，吃了几次宵夜，上星期还随着车队从淡水chu发，沿着西滨公路骑到南寮渔港，到香山Sh地看了落日。

曾焕yAn待我很好，我们一直很有话聊，在徐永靖的yan里，我们正在暧昧中，在同学的liu言里，我们已经jiao往了，甚至当他温柔看着我时，我会觉得，他好像下一秒就会告白。

可是事实上，我们就只有这样，似乎总差临门一脚，始终跨不进恋人的那dao槛。

我变得患得患失，见到他既开心又失落，明明以前是直来直往的个X，现在却变得小心翼翼，shen怕会戳破两人之间的平衡。

十二月底的某天，江莉葳突然没去上班，晚上坐在电脑前追剧。

「你休息吗？」我试探地问。

「我被辞退了。」她直直盯着电脑萤幕。

「考he没过吗？」

「我很努力背了，只剩几个要看pei方表，但店长嫌我调太慢。」

「接下来呢？」我在心里叹气，这明明就是没背熟。

「先休息到过年，下学期再找。」她的语气很平静，说到被开除的原因时，声音也没什麽起伏，不像第一次哭得伤心。

「上次听学长说，校内有些打工会在学期末开始找人，你要不要查一下？」

「喔，好。」江莉葳应了一声。

我见她看起来毫不在乎，顿时gan到心惊。我想，人还是要害怕失败，因为一旦不再害怕，往後就会慢慢习惯失败，甚至与之共chu1。

＊＊＊

「升起的烟火，从侧面看会是圆的还是扁的呢？」

这是动画电影《烟hua》的文宣。

在热音社的成发上，有乐团唱了《烟hua》的主题曲〈打上hua火〉，徐永靖听了之後，一时兴起提议dao：「这次跨年不去101，我们去看侧面的烟火。」

今年的最後一天，气温不到十度，我们四台车直冲yAn明山上的一所大学，这所大学每年都会举办跨年烟火晚会，让师生和民众能在T育馆八楼的观景平台，欣赏台北的夜景。

九点多抵达山上时，人车已经非常多了，山上的天气不佳，开始飘下细细的雨丝，幸好是下一阵停一阵，否则这所学校是chu名的风大，就算带了雨ju也撑不住。

观景平台已不能再容纳更多的人，於是我们来到校门旁的草坪卡位。放yan望去，视野非常辽阔，台北璀璨的万千灯火尽收yan底。

山上的风真的很大，我们几个nV生的tou发被chui得像疯婆子似的。我虽然围着围巾，dai着手tao，穿着厚厚的外tao，可是站久了，外tao和K子都x1了水气，寒意渐渐渗入肌肤，双tui冷得不禁打颤，耳朵也冻得发疼。

我和曾焕yAn并肩站着，了望台北的夜景，旁边的徐永靖将小瀞学姐包在怀里取暖，两人低低细语，另外两位学长和他们的nV友坐在水泥石墩上，两两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