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枕温衾11(2/2)

迷蒙间，扶蓉了个梦。

这一晚，扶玉因那几盏而睡得沉。扶蓉一开始只是坐在一旁注视着她的睡颜，不久后也在一旁打盹。

梦和现实十分相似，但是他相看的对象不是陈述，是另一位陌生女人。

扶玉只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醉意让她无暇思考更多。她微微敛容：“蓉蓉，如今你有了妻，便不能再和娘像从前一般了，知么？于你而言，娶妻生才是正；于娘而言，享天之乐才是正。”

……

十月后孩呱呱坠地。扶玉欣地抱着孩，享受着当的乐趣。扶蓉看得心中酸涩不已，因着扶玉觉得扶蓉的人生已经走向了正轨，便不再给予他多余的、不该有的关。只是正常的母亲与孩。唯一的亲近时分，也只是夜间扶蓉扮演着小芙的时候。

在成亲之前扶蓉向女坦白了自己的情况，表面自己只需要照扶玉的心愿，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嗣。而自己会许诺她官夫人的地位与报酬，并且允许她带着自己的情郎嫁来。日后若想和离，他也欣然接受，并附赠一笔足够她二人一生无忧的田契与财产。

扶蓉不置可否，只是说：“娘，蓉蓉知了。放心吧，娘很快就会抱上孙的。”

而后的几年，扶蓉的官位越升越，他的话也越来越少，在面对除了扶玉以外的事情时，愈发像一行尸走。他名义上的妻也因为怀了情郎的孩，最终选择和离，留下了那个孩，远走飞。扶蓉照承诺，给了自己一大半的产业。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两人都服用了助兴的药才勉行了一次房，彼此之间都觉得抵不已。扶蓉起，让那女和她的情郎单独相，自己则沐浴过后浑浑噩噩地跑到了扶玉的门前。

扶蓉只觉得自己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只属于扶玉的扶蓉了，后来他便每日服用抑以至断不举的药，毕竟为了嗣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而他也因此失去了再和扶玉亲近的资格。

……但是他还有。因此他送了个和自己长得相像的小少男给扶玉，十几岁，还是个儿，正是他第一次和扶玉亲近时的年龄，扶玉给他起名小芙。小芙见扶蓉未曾阻止，便积极地爬上了扶玉的床。扶蓉每每站在一旁听见扶玉的，都觉得懊悔不已。而后他命小芙用黑布缠住扶玉的睛，自己代替小芙，模仿着小芙素日的习惯，用将扶玉的吃了一遍又一遍。

芙碰过的地方又一一重新了一遍：“娘，述姊不胜酒力，先睡下了。来日方长。”

梦醒，扶蓉被吓得浑上下都是冷汗。他想了想，自己估计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只能像梦中那样，偷偷亲近扶玉，只觉得天都塌了。但是万幸，扶蓉松了气，他这次没有选择听娘的话。

扶玉听了，安心：“这才是娘的好孩呀。”

梦里，他的扶玉的关系虽然也同现在一般剪不断理还，但终究孝顺的成分大过了情。他不愿忤逆母亲的意愿，不愿承担母亲失望又暗谴责的目光，沉默地娶了这个女。成亲当晚，他对着并不相识的妻不起来，而妻对他也毫无趣——他知她同她那扮作女模样的仆人有着特殊的关系，这是他许诺她嫁来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