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好不容易一起休假的一天(2/2)

「下次会吃。」

我们排队买冰队伍不长，到我们时，顾知言刚往前走一步，却微微晃了一下，她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桌角，我立刻伸手扶住她。

她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最後摇摇。

我眯起「豆浆不算。」

「咦？」

她也笑「可能吧。」

「护理师哪有不累的。」

她也笑了:「真的，以前学生时代爬五楼都没事，现在二层就。」

「没事，只是突然走太快。」

「最近常常撞到。」

我们一起往楼梯走去，才刚走到一半，我忽然发现後没有脚步声了，我回过顾知言停在阶梯上，一只手扶着扶手，微微低着。

我故意板起脸「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餐？」

「这个给你。」

她闭了一下睛，很快又站直。

「也是。」

那天，我们都以为那只是长时间日夜颠倒劳造成的疲惫。

「什麽时候撞的？」

我打趣地看着她「老了。」

她望着远方，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笑着白了我一「你才老。」

夕慢慢落海平面，整片天空被染成温柔的橘红。

「我最近……」

「你什麽时候开始随带巧克力？」

我们坐在港边吃着冰，聊天聊到一半，一阵风起她的袖，我忽然看见她左手手臂内侧，有一块淡紫的瘀青。

「知言？」

下午。

她想了一下，笑着「可能吧。」

傍晚。

顾知言忽然轻声开「以晴。」

我们又笑着继续往前走，谁也没有把刚才那几秒放在心上。

我皱起眉「低血糖？」

「好像很容易会累。」

她低看了一，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知言你怎麽了？」

「嗯？」

我耸耸肩「上次病人家属送的，一直放着。」

我立刻从包包里拿一小块巧克力给她。

「欸。」我指了指「你撞到的啊？」

她立刻举起双手「有，喝了豆浆。」

顾知言「好。」

我笑了一下，没有多想。

我笑着说「你真的很迷糊。」

我没有多想，只是笑着说「你力退步了喔。」

「好啦。」

她看着我，忍不住笑。

我们坐在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谁也没有急着说话，过了很久。

晚风过，把她耳边几缕碎发得微微扬起。

她抬起，笑了一下「没事，最近夜班太多，有累、有。」

她笑到肩膀微微发抖。

「谁不是。」

她也笑了，轻轻。

「不知。」

她拆开包装，乖乖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