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有些疲倦，睡一觉就好了吗？(2/2)

她回「好。」笑

「有啊。」另一位学姊也跟着附和，而且你脸看起来有白，不太好的样。

「你也要注意。」

顾知言低笑了一下。

「知言。」

「有吗？」

同一个时间，血瘤病房，顾知言正推着治疗车，准备替病人血，忙了一整个上午，她终於回到护理站整理检，刚坐下隔学姊忽然抬起。

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下一秒，护理站又传来熟悉的呼唤。

「最怕医护生病。」

顾知言笑着。

护理站瞬间笑成一片，有人一边整理药车，一边接话。

我没有多想，立刻回她。

「有休息的空档好好休息些，别太劳了。」

「因为都觉得自己只是累。」

她停了几分钟，才传来一句。

「就是….最近比较容易累，应该是班的关系。」

「真的吗？」

「今天怎麽样？」

那天晚上，顾知言比平常更早躺上床，房间很安静，她望着天板，慢慢闭上睛。

可是不知为什麽，明明很累，却还是觉得那疲倦，像是一直停留在里，怎麽睡都没有真正消失。

晚上回到家後，我照例传了讯息给她。

阿姨没有怀疑，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学姊盯着她看了几秒，你最近是不是变瘦了？

顾知言也跟着笑，没有再接话。

学姊皱着眉，有空去个血检查看看吧。

「真的？」

她应了一声:「是，学怎麽了？！」

「知言。」

顾知言忍不住笑，每天都在别人的，最不想自己的。

傍晚她坐在护理站补护理纪录，长时间低着，睛有些发酸，等写完最後一行，她站起，准备去下一间病房，才刚站直，前忽然一黑，整个世界像蒙上一层灰，她下意识扶住桌角，闭上睛，短短两秒，视线又恢复了，她一气，低声笑了笑「起太快了。」

「706床滴快滴完了。」

「护理，不只是治疗。」

顾知言低看了一，笑着说「冷气有太的关系吧。」

她。

「小顾。」

我默默把这句话记心里。

顾知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最近班又加班？

下午巡房。

「有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也是在照顾病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着打字。

「嗯？」

「好。」

「你手怎麽那麽冰？」

709床的阿姨正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顾，知言替她量完血压，阿姨忽然握住她的手。

她立刻应了一声来了，像往常一样，推着治疗车走病房，彷佛刚才那短短几秒，从来没有发生过。

过了一会儿，她回覆「还行，和平常一样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