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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丝般在神经间激荡轰鸣。他那被禁锢的阴茎剧烈搏动,高潮的浪潮汹涌而起,却被那残酷的束缚装置死死压制。
艾文的动作开始加快,他那无懈可击的自制力出现了一丝裂痕。李尔的节奏也变得更加粗野、急促。两人都在追逐巅峰,将罗文视作通往释放的共同途径。
“为我们达到高潮吧,女孩,”李尔命令道,嗓音沙哑粗砺,“你要为我们两个释放。你要向我们展示,你有多么享受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这道命令、那令人难以承受的充盈感,以及交织攀升至狂乱顶峰的双重节奏——这一切冲破了他体内最后的防线。罗文的高潮并非单一的浪潮,而是一场持续不断的、伴随着尖叫的爆发。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紧紧裹挟着体内那两根侵入的阴茎,一连串猛烈而有节奏的痉挛仿佛在榨取着它们的精华。他对着桌面嘶吼,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
艾文发出一声低吼——那是难得一见的、毫无掩饰的释放之声——他的胯部随之向前做出了最后一次冲刺……那一刻,他的精液如滚烫的洪流般骤然涌入罗文体内深处。李尔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也迎来了高潮,将精液倾泻进罗文的另一处通道——那是第二次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烙印。
两人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态,尽情释放,直到最后一阵战栗平息。艾文缓缓抽身,阴茎滑出的那一刻发出了湿润的声响。李尔紧随其后,他的动作更慢,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占有意味。
罗文瘫倒在桌面上,浑身瘫软,仿佛抽去了所有力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不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体内缓缓流出,带来阵阵温热。一种巨大的空虚感袭来,伴随着酸楚与深沉的无力。
李尔俯下身,伸手抚摸罗文的头发。“看着我。”
罗文转过头,视线有些模糊。李尔的脸上写满了满足与掌控一切的傲然。艾文站在一旁,正重新扣好裤扣;他神情已恢复平静,但那双锐利的眼眸深处,仍闪烁着一丝得逞后的满足光芒。
“你是我的,”李尔说道,声音清晰而绝对,既是对罗文说,也是对艾文说,更是对这空荡荡的房间宣告。“今晚我很大度。但这……”他指了指桌上的狼藉,又指了指罗文那副被彻底征服后的虚弱模样,“这才是真相。她是我的女人。未经我允许,谁也不许碰她。”
丝绸、香皂与臣服
……
回李尔公寓的路上,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罗文在寒意中瑟瑟发抖,保持着沉默。他蜷缩在李尔轿车的副驾驶座上,裹着李尔那件羊绒大衣;大衣上沾染着男人的气息——古龙水、雪茄烟草味以及欢爱后的余韵——将他紧紧包裹,几乎令人窒息。他凝视着窗外黎明前的城市,身体仿佛一张布满酸痛与干涸体液痕迹的地图。那禁锢着他下体的器具,时刻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钝痛。李尔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搭在罗文的大腿上,拇指隔着柔软的面料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两人相对无言。言语显得太过沉重,也太过危险。通往李尔顶层公寓的电梯之旅,仿佛置身于一座垂直的静默棺椁之中。电梯门滑开,直接通向宽敞而极简风格的客厅。李尔领着他走了进去,手掌稳稳地按在罗文的后腰上。
“站在这儿,”李尔说道,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罗文站在门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紧紧裹着身上的外套。李尔从卧室回来,手里拿着一团织物。他抖开那件衣物:那是一件深蓝宝石色的丝绸和服,上面绣着银色的仙鹤。显然这是一件女式服装,质地细腻,线条流畅。
“张开双臂,”李尔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