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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重拾伤痕(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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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重拾伤痕(3/7)

会面。两个学生。在我的监督下进行。之后我们就两清了。但如果她下午两点没出现,我就毁了你。然后再毁了她。你知道我做得到。*

罗文注视着李尔神情的变化——愤怒与另一种情绪在交织。那是一种更柔软、更显颓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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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罗文低声问,“他说了什么?”

李尔咬紧了牙关。“他说最后一次会面。两个学生。之后就结束了。”

罗文感到胸口一阵塌陷。“我做不到。李尔,我没法再回那个地方去了。”“我不能……”他的声音哽咽了,一声啜泣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我不能让他们再碰我。我不能。”

“我知道。”李尔的声音沙哑。“我知道,宝贝。”

“那你为什么是那种表情?”罗文挣脱开来,在木地板上向后挪去。“你看起来像是在考虑这件事。”

“我没有——”

“你有。”罗文提高了音量。“我看得出来。你在想艾文会对你的事业做什么。对你的名声做什么。你在想——”

“我在想我们。”李尔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在想,如果他真的付诸行动会怎样。如果他去找院长。如果他毁了我——”

“那就让他毁吧!”罗文的泪水夺眶而出。“让他毁了你。让他拿走那份工作。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

“不仅仅是工作的问题,罗文。”李尔的声音充满了痛楚。“关乎一切。我们的家。我们的积蓄。我们的——我们的未来。如果我丢了职位,我就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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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那些。”罗文双手紧紧攥在膝头。“我在乎的是你。是我们。在乎的是不再——”他的声音哽咽了。“不再像个物件一样被推来挡去。”

李尔眼眶湿润。“我知道。”

“那为什么——”罗文的声音彻底崩溃了。“为什么感觉你好像为了他们而放弃了我?”

李尔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他向前爬去,伸手去抓罗文的手。“我没有。我发誓我没有。”

“那就拒绝他。”罗文含着泪,语气决绝。“告诉他,我们要赌一把。”“告诉他,我们会抗争到底。”

“我不能冒这个险。”李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拿你可能遭受的后果去冒险。”

“我?”罗文笑了,笑声破碎而苦涩,“你把我送回去,才是真的让我去冒那个险。”

“我不是要送你回去。”李尔的手抓得更紧了,“我只是想让你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再向两个陌生人敞开双腿?任由他们再次把我当成生育工具,而你就在外面等着?”罗文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颤抖的破音,“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李尔?你想让他们再次利用我?”

“当然不是。”李尔的声音哽咽了,“我从来都不想要这一切。这正是我想要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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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保护我。”罗文的声音低了下来,变成了一声耳语,“求你了。哪怕只有这一次,保护我,而不是……而不是把我交出去。”

这句话悬在两人之间,尖锐刺耳,仿佛滴着血。

李尔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满是泪水。“如果我不满足他的要求,他会直接针对你。不仅仅是我,而是你。他可以举报你……举报你行为不当。举报我们的关系。举报我们所做的一切。”

“他不能这么做,”罗文说,“他也是其中的一员。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会换一种说法。”李尔的声音变得平淡,“他会说是你带坏了我,是你诱惑了我。他会把你描绘成这段关系的始作俑者,说你是为了私利而利用了权力不对等的关系。”

“他不能……”

“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罗文。”李尔的声音提高了,“他是部门主管。他有人脉,有资源。”“而且他手里有照片。”

罗文浑身发凉。

“我可以跟他抗争,”李尔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柔和了些,“我可以亲自去找院长,说明情况,争取抢占先机。但风险——失去你的风险……”他的声音哽咽了,“我不能失去你,罗文。”

“你不会失去我。”罗文语气坚定,“我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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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身败名裂,如果我没法工作了……”

“那我们就想办法。”罗文双手捧住李尔的脸庞,“我们可以卖掉这套公寓,搬去小一点的地方,再找别的工作。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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