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这是什么……脏的……呃……请别用那里……”因诚惶诚恐，手都不知如何安放。

因的脸俊无俦，一定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只是那丑陋的疤痕像虫般爬在右脸上，将这件造主的得意之作恶意破坏。

“这些……都是我的？”空的呼都在颤抖，他不敢想象因当时有多疼。

“以前的您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虽然有时很严格，但也偶尔温柔的一面。您会在鞭打我之后亲吻遍鳞伤的我，也会在我承受刑即将溺毙的最后一刻将我从里拉起，您在我脸上砍下一剑，不嫌我脸上的血污肮脏拥抱我。您总是在我濒死之时将我救回，这些恩典我都铭记于心。”

原来，我真是如此恶劣的一个人啊……现世的真挚善良、心助人什么的本就是表象，内心那嗜血残暴才是我的底……

“我的睛，我的生命，都是属于殿下和公主的，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拱手献上。”

空已经不知该怎么跟他说了，因分明就是个受狂，整个大脑都不对劲了吧！空从未想过自己会给别人带来这么多的伤痛，也许因只是其中一个。他内疚极了，拼命想补偿，于是他前倾靠近因，伸尖上因的伤疤。

“我以前也对你这样过？”

“是的，您经常这样戏我，但也仅

看到因这副样，空十分心疼，但嘴里着无法说话，只能用的琥珀大睛看着因，悉心为他。因的附近甚至都有剑伤，空用手抚摸着那，无法想象自己是于什么心理对因这样忠诚的手下举起利剑。

“别动，让我看看，你上还有没有其他伤。”空双手搭上因的肩，帮他慢慢脱下斗篷和外衣，解开黑衬衫的扣，下面伤痕累累的肤。纵然过去了五百年，那些伤痕依然纵横错，昭示着因受过的凌。

“是的。”因骄傲的说，“这些都是殿下您赐予我的，让我铭记我的每一次失误，引以为戒，衷心谢您的良苦用心。”

“呃……噢……”因被空的伺候着发了舒的低，声音极了。

空连忙摇，“我可不想要你的命，不过你刚才为什么吻我？这难是坎瑞亚的一礼节？”

看到因忍辱负重的模样，空的被燃，后一阵阵发。除此之外，空想尽量弥补从前对因过的那些残忍的事，于是他主动隔着用手着因的，将他的男逗得兴奋充血。空解开因的腰带，将胀的释放来，埋在因下住了那大家伙。

空已经说不话来，因这些叫“恩典”？！自己从前分明是个暴君，肆意伤害因的，脾气喜怒无常，为什么他却一脸眷恋？这太不正常了！

空不禁兴奋起来，他恶作剧般在因的用牙齿咬了一，因疼得叫了来，两个人却都兴奋起来，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段荒唐的血岁月。疼痛使因得更厉害，空也得一塌糊涂，因刚要将空压倒，却被空反手在床上，骑跨到他腰际，不由分说将的小对准了立的。

因牵起空的手，虔诚的亲吻他的手背，像呵护失而复得的珍宝。

“别这样……殿下，您大可不必这样对我……”因受若惊，又不敢推开空，只能一动不动任凭他在自己肌上着。空灵活温的尖顺着因肌的沟壑下去，过腹肌，再向因的小腹。因的瘦悍，实的腹肌延伸里，在鼓起了不容小觑的山丘。

样的对待？

空的脑海中打捞到了几片记忆的碎片，回忆起与因的畸恋，那既恋又忍不住想伤害对方的复杂情。

因凝视着空，蓝宝石的睛里光华转，仿佛在重温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