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4)

「也许吧。」

「但我现在比较想知的是……」

「我还以为你只是哄我。」

「是不是工作有变化？」

所以他选择离开。

「因为我想先问你。」

「所以你就不应该去吗？」

「嗯。」

一句话，让她心里柔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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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的项目需要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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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半年。」

她愣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

甚至连洗衣机要放台还是浴室，他们都讨论了半个小时。

顾言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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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我们的生活。」

「只要你愿意，什麽时候都不晚。」

「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没事。」

沈知意看着窗外。

选择隐瞒。

顾言说：

然而，真正的生活，从来不会只有甜。

顾言把手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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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饭。

「一起找。」

顾言愣住。

「你真的这麽想？」

「所以你是真的想一起找？」

「我怕你又走很久。」

她坦白地说：

「很多年前。」

久久没有说话。

她停了一下。

「可是……」

沈知意抬看他。

沈知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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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瞪着手机。

顾言笑了。

谁洗碗。

「知意。」

「你已经答应了？」

台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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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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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距离久了，你会慢慢习惯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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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对不起。」

过了很久，她才问：

「因为我不想只和你谈恋。」

客厅放沙发还是懒人椅。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真的？」

她停顿了一下。

顾言看着她。

沈知意想了想。

「嗯？」

她抬起。

「怕我们又变成只能靠电话联络。」

「那就去。」

那一刻，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动。

「那你不怕吗？」

「我知。」

「我不是故意想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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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

而现在，他竟然第一时间问她。

他立刻：

「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生活。」

「而是你遇到事情的时候，愿意让我知。」

「你不生气？」

「那就找吧。」

「我什麽时候哄过你？」

「那你想谈什麽？」

三天後，顾言突然接到公司的电话。

她了一气。

厨房需要多大的冰箱。

「多久？」

顾言。

「嗯。」

「所以你想去。」

顾言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

「为什麽生气？」

「知意。」

顾言摇。

这一次，不是短期差。

「还没有。」

「我们是不是太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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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至少半年的外派。

「言，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不代表我要你放弃你的人生。」

「为什麽？」

以前的顾言，总是习惯一个人决定。

她笑了。

她的笑容慢慢停了下来。

沈知意笑得有些苦。

「那就再看看。」

「公司希望我负责另一个项目。」

最後，沈知意忍不住笑。

「因为我们才刚决定一起生活。」

沈知意。

「嗯？」

顾言沉默了一下。

「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你为了我什麽都不要。」

「我们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只是有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走，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一个家了？」

只是低搅着杯里的咖啡。

看着他的表情，她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那如果我说，第一间比较便宜，第二间通比较方便呢？」

选择一个人承受所有事情。

沈知意知这件事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

她没有说话。

「这个项目对我的工作很重要。」

房要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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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当然怕。」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像真正准备组成家的人一样，认真讨论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