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4)

她鼻尖突然发酸。

光从云层里透来。

「现在不怕？」

两个人都沉默。

「我们走散了很多年。」

「真的？」

林晚晴愣住。

不远。

「我以为早就倒了。」

服务生拿来菜单。

她看向他。

她认得。

「你现在讲话怎麽比以前直接？」

林晚晴一门就愣住。

「就是想看。」

「真的。」

「你错了。」

「你没有。」

他打断她。

公园不大。

有一条长长的步，旁边着很多树。

走到湖边时，林晚晴忽然停下。

「这里还在？」

「故意让我哭。」

她低下。

她看着他。

他看着湖面。

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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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条路，让我们都痛苦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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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连这个都记得？」

「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

她没有继续。

「怕。」

「什麽？」

「你那时候……有没有真的恨过我？」

「我没有想像中那麽讨厌你。」

「那时候我没有问你愿不愿意一起面对。」

「可是昨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发现……」

「好。」

「然後看看明天。」

「我们不要再把错都放回过去。」

「嗯？」

她看着他。

「可是有些地方一直替我们记得。」

「你应该庆幸。」

她没有责怪他。

「那你当初为什麽一句话都不说？」

「我现在知了。」

「对不起。」

「因为我那时候总是在看你。」

她说得很坦白。

她看着湖面。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也有错。」

中午，他带她去了一间老餐厅。

也没有再分开。

这是他们年轻时最常来的地方。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

「那你不要再说了。」

她怔住。

「嗯。」

再往前走，便是一座湖。

「我只是自以为是地替你选了一条路。」

「我也以为。」

「把今天过好。」

「你怎麽带我来这里？」

她看着他。

他的声音很低。

「予安。」

「不是因为当年离开。」

「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希望你永远不要现。」

「发现什麽？」

「嗯。」

树叶上还挂着珠。

「为什麽问这个？」

「很久。」

林晚晴眶泛红。

「那我们现在什麽？」

周予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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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周予安没有问她想吃什麽。

他笑了。

「看什麽？」

「看我什麽？」

他们沿着步慢慢往前走。

雨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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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以为替你决定，是为你好。」

「你以前每次都这几。」

周予安怔了一下。

「我觉得你既然选择离开，就不应该再回来。」

「这里……」

直接了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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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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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怕你跑。」

周予安说：

「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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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看着窗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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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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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忘记。」

过了一会儿，周予安轻声说：

「有。」

她低下，耳微微泛红。

「因为我曾经恨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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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候我以为，只要你恨我，就会比较容易忘记我。」

「我也没有恨过你。」

「这里一直都在。」

他笑。

两个人的影并排落在地上。

「好。」

「我知。」

以前他们经常坐在湖边聊天。

他说。

「没有。」

「晚晴。」

「如果当时我勇敢一，如果我多问一句，如果我没有因为生气就放弃找你……」

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