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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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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
「你刚刚问我们什麽时候结婚。」
「我随口问的。」
「不能随口。」
他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
「这个问题,我会当真。」
林晚愣了愣。
沈时安握住她的手。
「林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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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不是因为我们曾经错过。」
「也不是因为害怕再次失去。」
「而是因为我很确定。」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想跟你走完剩下的人生。」
林晚鼻尖一酸。
「你现在是不是又在提前通知?」
「这次不是。」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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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的。」
她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沈时安替她擦掉。
「别哭。」
「我没有。」
「那你眼睛怎麽湿了?」
「风吹的。」
「阳台没有风。」
「……」
他笑着把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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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哭吧。」
林晚靠在他肩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害怕眼泪。
因为她终於知道。
有些眼泪不是因为失去。
而是因为失而复得。
——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久。
聊过去。
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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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聊未来。
林晚问他,如果当初没有分开,他们现在会不会已经结婚。
沈时安想了一会儿。
「可能会。」
「那会不会有孩子?」
「不知道。」
「会不会住在很大的房子?」
「也许。」
「会不会还像现在一样?」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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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林晚有些失落。
可沈时安却握住她的手。
「那时候的我们,可能会比较年轻,也可能比较任性。」
「我们可能不懂怎麽珍惜。」
「也可能遇到别的问题。」
「但是现在的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
「知道彼此有多重要。」
林晚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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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笑着说:
「所以我们绕了一大圈,还是走回彼此身边。」
「嗯。」
「值得吗?」
沈时安看着她。
「如果最後是你。」
「就值得。」
夜深了。
林晚靠在他的肩上,慢慢闭上眼睛。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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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因为一次离开而以为爱情已经结束的女孩。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她——
有一天,她还会重新遇见沈时安。
还会重新爱上他。
还会和他一起挑家具。
一起搬进一个新的家。
一起讨论婚姻。
她一定不会相信。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
有些人走散,不代表故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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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等待,也不是没有意义。
真正属於你的那个人,也许会迟到。
也许会绕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