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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走近她。
「你从来没有害过我。」
「可是我让你等了那麽久。」
「那我也等到了。」
他伸手抱住她。
「所以现在不要再哭了。」
她靠在他怀里。
「可是我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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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如果我们早一点知道……」
「就不会浪费那麽多年。」
沈默也红了眼。
「但我们现在知道了。」
他低头看着她。
「所以那些年,不会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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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两人离开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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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
林晚一直没有说话。
沈默也没有催她。
直到车子停在红灯前。
她忽然问:
「你会恨你爸爸吗?」
沈默沉默。
「以前我可能会。」
「现在呢?」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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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前方。
「我理解他害怕失去我。」
「可是理解,不代表我认同他的选择。」
林晚点头。
「我也是。」
「我们可以原谅他。」
沈默转头看她。
「但不用替他说过的谎继续沉默。」
她看着他。
「那我们要把真相查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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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即使最後会牵扯很多人?」
「要。」
「即使很麻烦?」
「要。」
「即使……可能会让我们再次受到伤害?」
沈默伸手握住她。
「还是要。」
他看着她。
「因为这一次,我们不是为了改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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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为了让未来没有秘密。」
林晚眼眶微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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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
林晚把那张旧照片放在桌上。
沈默站在她身旁。
两人看着照片里年轻的自己。
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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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如果当年的我们知道,最後会走这麽远……」
「会怎样?」
「可能会害怕。」
沈默笑了。
「那现在呢?」
她转过头看他。
「现在不怕了。」
「为什麽?」
「因为我终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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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麽?」
她握住他的手。
「真正属於我们的路,不会因为别人的选择就消失。」
「就算走散,也还是会再遇见。」
「就算迟到了,也还是可以重新开始。」
沈默看着她。
「那就重新开始。」
她笑了。
「好。」
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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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一次,我们自己决定。」
「嗯。」
窗外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