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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川盯着他。
「你知道这是谁?」
周启明没有说话。
沈默一步步走过去。
「周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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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知道?」
周启明闭上眼睛。
很久之後。
他才说:
「我知道。」
林晚的心狠狠一沉。
「是你?」
周启明没有否认。
沈默抓住他的衣领。
「你救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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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眼底浮现出痛苦。
「不是我一个人。」
「那是谁?」
「是我。」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猛地回头。
陈国维站在门外。
夜色笼罩着他的身影。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
只有一个旧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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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的眼神瞬间冷了。
「你来做什麽?」
陈国维看着沈星辰。
许久。
他才低声说:
「把最後一份资料送回来。」
沈国安一步走到他面前。
「你。」
陈国维没有躲。
「十六年前,是我下令把孩子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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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脸色瞬间苍白。
「所以……你才是那个人?」
陈国维苦笑。
「如果你只看最後的结果,可以这麽说。」
「但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真相,就听我说完。」
沈默冷声道:
「你没有资格让我们相信你。」
「我知道。」
陈国维点头。
「所以我不要求你们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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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牛皮纸袋放到桌上。
「只希望你们看完。」
沈国安没有动。
陈国维自己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
还有一张十六年前的照片。
照片里。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女人低着头。
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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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身旁站着一个人。
是陈国维。
林晚瞬间僵住。
「这是……」
陈国维低声说:
「2009年10月19日。」
「那天晚上,我接到命令。」
「让我把孩子送走。」
「可是当我真正看到孩子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
沈星辰看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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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过我?」
「抱过。」
陈国维眼眶泛红。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一个孩子可以让一个人突然害怕。」
林晚咬着唇。
「你怕什麽?」
「怕自己真的会成为一个杀人者。」
房间里一片死寂。
陈国维继续说:
「我知道如果按照命令执行,你活不过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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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