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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一个足够好的答案。
他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她。
可是她早就说过,不希望他擅自替她决定。
他也可以说,是为了保持专业。
可是他们已经建立了明确的企划制度。
真正让他退後的原因,或许还有一部分,是他自己不敢面对的情绪。
「……是我没有处理好。」
他终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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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靠着骑楼的柱子。
没有说话。
「我以为少一点联络,对我们都比较好。」
他低声说。
「可是我没有问你。」
沈予安沉默了一会儿。
「周景深。」
「嗯?」
「我可以接受你忙。」
「也可以接受你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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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觉得我们不适合当朋友……」
她停住。
喉咙忽然有点紧。
「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说。」
周景深的心猛地一沉。
「予安,我不是——」
「你先听我说完。」
他停住。
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是要求你每天一定要回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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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要你一直陪我聊天。」
「我只是觉得……」
她低下头。
看着鞋尖。
「如果我们真的把彼此当朋友,就不要让对方一直猜,好不好?」
电话那头安静很久。
最後。
周景深轻声回答:
「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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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突然开口。
「而且。」
「嗯?」
「你最近真的很像客服。」
周景深愣住。
「……什麽?」
「客服。」
她非常认真。
「我说我差点睡过站。」
「你回我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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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阿凯又乱改节拍器。」
「你回我辛苦了。」
她越说越无奈。
「我差点以为你下一句要传——」
她清了清喉咙。
故意用制式语气说:
「感谢您的来讯,本公司将於三至五个工作天内回覆。」
周景深终於忍不住笑出声。
沈予安听见他的笑声。
原本紧绷的心情,也慢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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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麽!」
「抱歉。」
他还在笑。
「我不知道自己有这麽严重。」
「非常严重。」
她点头。
「你再这样,我就要给你一星评价。」
「那怎麽办?」
「改善服务品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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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嗯?」
「不要动不动就道歉。」
周景深笑着叹气。
「这个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
她说。
「慢慢来。」
雨停了。
沈予安看着路口亮起的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