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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难过。」
「至少,不需要因为心疼我,就把我当成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人。」
周景深没有说话。
沈予安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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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告诉你,是因为我相信你会听。」
「不是因为我想让你救我。」
「也不是想让你替我决定,哪些事情我承受得了。」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明天可能会失败。」
「也知道有人可能会不喜欢。」
「可是我想试。」
雨水沿着屋檐落下。
周景深看着她。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只敢在空教室唱歌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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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连让别人听见都会害怕。
如今,她竟然站在自己面前,清楚地告诉他:
她想为自己的作品承担风险。
而他却差点因为心疼,把她重新推回那间空教室。
「……对不起。」
他终於说。
沈予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继续说:
「我不应该因为知道你的过去,就改变对你能力的判断。」
「我担心你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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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代表我可以替你决定。」
沈予安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
轻轻点头。
「嗯。」
两人安静了一阵。
周景深忽然问:
「那你希望我怎麽做?」
沈予安想了一下。
「明天照正常标准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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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唱得不好,就说不好。」
「好。」
「编曲有问题,就指出来。」
「好。」
「如果时间真的不够,也可以不同意。」
周景深点头。
她停了一下。
突然补充:
「但是不要因为我小时候很可怜,就偷偷给我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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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深失笑。
「我不会。」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她满意地点头。
「不然我会怀疑你收了贿赂。」
「谁贿赂我?」
「我的悲惨童年。」
周景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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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笑出声。
沈予安也笑了。
那笑声混在雨声里,终於冲淡了刚才的沉重。
晚上八点。
沈予安回到家。
母亲林秀琴正在厨房切水果。
「回来啦?」
「嗯。」
「明天不是有审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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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
「超级。」
林秀琴笑了。
「那还不早点休息?」
沈予安放下背包。
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忽然想起自己写的那首歌。
她犹豫了一下。
「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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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写了一首歌。」
林秀琴停住。
「真的?」
「嗯。」
「写什麽?」
沈予安沉默片刻。
「……写以前的事情。」
母亲转过身。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