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他不记得我(2/3)

如果他真的曾经把她忘记了呢？

走了两步，又停下。

所以六年过去，她还一直留着那个蓝风铃。

过了很久，他才说：

「没什麽。」

「那你会不会忘记我？」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人长大以後，本来就会忘记很多事情。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

纪南川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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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应该有吧。」

也许只有她一直把那句话放在心里。

叶初宁怔住。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

叶初宁的睛微微睁大。

男孩坐在旁边。

「那你记得……那里的人吗？」

纪南川看着她。

「记得一。」

「我只是随便问问。」

「没事。」

「你有没有……忘记过一个很重要的人？」

最後，他回答：

真的是他。

「有些记得。」

纪南川抬。

「嗯。」

「一？」

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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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个午後。

那个笑容很淡。

她一直低着。

叶初宁没有撑伞。

海风她的发。

手腕上的蓝小风铃，被雨打。

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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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雨。

她不知自己为什麽难过。

而他……

「那……有没有一个女孩？」

她停了一下。

他低下，像是在思考。

轻得几乎快要听不见。

叶初宁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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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不会。」

「嗯？」

她伸手握住它。

「你还记得那里吗？」

如果那个人是自己呢？

他。

她的心，在那一刻突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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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着那个蓝小风铃。

十二岁的自己坐在海边。

纪南川沉默。

她没有回。

「什麽女孩？」

只有一个字。

她转。

那时候的她相信了。

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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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六年前的那句「不会忘记」又算什麽？

她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只是很久以前。

她却没有停下。

她问：

「等我们长大，我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

「嗯。」

雨丝落在她的发上。

掌心传来冰凉的。

明明这个答案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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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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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忘了。

叶初宁的声音很轻。

原来对他来说……

窗外夕慢慢往下沉。

晚上。

却像一雷，落在她心里。

她笑了一下。

「纪南川。」

叶初宁坐在房间窗边。

她的手指慢慢收。

叶初宁的眶瞬间红了。

相信得那麽认真。

「你为什麽突然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