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可是你忘了(2/3)

「嗯？」

叶初宁的心狠狠一颤。

「不是？」

「嗯。」

「可是我一直留着它。」

想起她躲在房间里，透过窗帘隙看见他的背影。

「我想要的是……你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们。」

那封信还在不在。

过了很久，他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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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很轻的一声。

他看着她。

「还有……」

应过你，不会忘记。」

叶初宁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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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慢。

叮。

每一个字，都像从很很的地方拿来。

「你没有跟我说再见。」

「那我有没有留下什麽？」

「那……我有没有跟你说什麽？」

她摇。

纪南川却摇。

泪终於在眶里慢慢聚起来。

「你知吗？」

更不知，他当年到底写了什麽。

「有没有记得你说过，不以後去哪里，都不会忘记我。」

忘了生日那天的愿望。

「你离开那一天。」

纪南川的手慢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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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她的名字。

「所以你一直躲在房间里？」

「我想知，你有没有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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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忘了她的脸。

他抬起手。

「有没有记得那个下午，我们坐在海边。」

她停住。

「可是我真的忘了。」

「我不想让你看见。」

「不是。」

可是她不知。

叶初宁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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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了什麽。

叶初宁看着它。

就像替记忆守着一个承诺。

「我想要的不是你记得一个名字。」

可是他的表情已经明白了。

她却没有让它掉下来。

纪南川沉默。

只是两个孩都太小了。

叶初宁怔了一下。

纪南川苦笑了一下。

纪南川突然问。

她忽然想起秘密基地。

叶初宁轻声说。

其实不是。

纪南川看着她。

想起他站在车门旁，最後一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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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到不知，有些告别如果没有说，就会变成一辈的遗憾。

「那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要你还记得我，我就会很开心。」

叶初宁没有回答。

她想起那天。

想起那个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的角落。

他等了她很久。

可是他没有丢掉那枚风铃。

他把它留了六年。

「六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不是。」

原来那一天，他们都以为对方选择了离开。

那一瞬间，她忽然不知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她摇。

「没有。」

「我是怕我去送你，我会哭。」

「不知。」

那枚银的小风铃在夕里微微晃动。

他的声音很低。

她也在等他回来。

「你那天……没有来送我。」

「纪南川。」

叶初宁怔住。

「你为什麽一直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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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是你不想见我。」

她摇摇。

「我只是觉得，丢掉它，好像会丢一个很重要的人。」

「不是你的错。」

甚至忘了那天离开时，他们究竟有没有说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