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的地(2/2)

曹的尖轻叩齿列，发“啧”的一声。“那我自会知晓。下一次，我会找到你内那个能让你落泪的所在，并让你沉溺其中，直到你再也记不起她的名字。”门开了，走廊里的气息涌了来。梁清站在原地——正忙着给南向路段的降温——听着那轻柔而笃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没黑暗之中。

梁清闭上双，脸颊贴着那张地图。“若我心里只想着她呢？”

曹的手掌狠狠甩在他脸上。那记耳光响亮清脆，声响远甚于痛。梁清的被扇得偏向一侧，但当他转回视线时，却发现曹的中燃烧着一狂的情绪，那绝非愤怒。

“这是真的，”曹低语着，手指微微弯曲，“这是我的手。我的指关节。就是这样勾着，去寻找你内那所在。”

“明天，”曹终于开，声音虽已恢复柔和，却带着一丝砺的沙哑，“你会回到那家酒肆。你会向她打听看守钥匙之人的换班规律。而且，当她骑在你上时，你要想着我。”

“你想我的，”梁清说着，微微后撤以便开，声音沙哑，“你渴望着，却又无法到。”

“对，”曹低声息，“让我真切地受到它。”

梁清的嘴在那布满伤痕的肌肤上游走。他舐、着，下的已完全起，无人碰却已溢津。他的双手摸索着曹的大——柔、细腻，带着微微的颤抖——并抓住了它们。那太监并未推开他，反而开始小幅度地摆动髋，将那愈合的伤在梁清张开的嘴上轻轻研磨。

梁清依言跪在那张狼之上，糙的着他的肌肤。曹上前一步，那片光却布满伤痕的私密位便凑到了离梁清面孔仅有数寸之遥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檀香、陈年丝绸以及淡淡的、属于的矿气息。

曹缓缓回了手指。梁清倒在桌上，浑颤抖，疲力竭。空气中弥漫着他释放后的气息。在他后，那太监的呼变得急促而紊。

“你的，”梁清声音哽咽，“是你的，曹，是你的。”

“我想要，”曹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像他们毁掉我那样毁掉你。不是用刀，而是用你自己的渴望。”

梁清的尖碰着那糙、皱缩的肤。尝起来有皂味，底下还透着一更的咸味。曹发一声低沉破碎的——那不是审讯者惯有的那镇定低语，而是一更原始??、仿佛从肺腑被生生拖来的声音。在梁清发间的手指猛然收。

那太监空着的一只手绕过来，握住了梁清的。这双重刺激让他难以承受——内的手指，还有那只燥的手掌从到端反复。如般席卷全，力之大仿佛空了他肺里的所有空气。他将洒在地图上的红标记，越过河、路与军营，用自己的留下了印记。

他找到了。梁清惊叫声，前仿佛有白的光炸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胡抓挠，撕破了一角。曹并未停下——他以一不容置疑、了然于心的力度在那一上反复研磨，梁清浑开始战栗。

“张嘴。”

“我会再次用手指，”曹说，“但这一次，你不许胡思想。你只能真切地受我给予你的一切。不多，也不少。”

他一把将梁清拽起，转推向桌案。一张描绘南方路的地图在两人面前铺展开来，红的标记在火盆摇曳的微光中显得有些模糊。曹的手掌在梁清两肩胛骨之间，迫他弯下腰，直到脸颊贴上羊纸，翘起。

是一因认前景象而缓缓升腾、沉淀的意。

油。那是陶罐开启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果香气。随后，曹的手指探到了他的，动作腻而耐心。一手指了去。梁清倒一凉气，在桌沿上猛地一。第二手指也随之挤，将他撑开、填满。曹的拇指压在他后方那片的肤上，引得梁清猛地一。

“跪下。”曹吩咐。

梁清照了。曹修长的手指托住他的后脑——并未施力推压，仅仅是稳稳地扶着。随后，这位老太监形前倾，梁清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那里虽无可供，却有着那片伤痕累累、隐隐作痛的所在——那是曾属于男人的…………那未竟的残缺——而曹想要梁清的嘴贴上去。想要他亲吻那缺失之，拜那伤。

“说来，”曹命令，“说是谁的手让你有了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