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信徒之吻(2/2)

“很好，”阿瑞斯低语，目光沉地注视着尼科的探索。“你的手很小。看起来很无力。但它们很灵巧。它们正在学习。告诉我你的受。”

“但你确实得上，”阿瑞斯反驳，声音低沉如兽吼。“因为我允许。因为我选择。你的价值由我钦定。”他微微挪动，动作细微却让那更密地抵尼科手中。“现在，低下。先别急着品尝。你要亲吻。只用你的双，表达你的虔诚。”

那是充满情的亲吻，却落在这个位。这亲密带来的侵犯意味，远甚于以往任何时刻。尼科俯向前，脸庞贴得极近，那度仿佛烙印般灼烧着他的肌肤。他将双印在阿瑞斯的侧面，就在下方。

尼科的拇指拂过，那里已经渗了一滴透明的……他伫立在那儿。“我能觉到……你的力量。它……汇聚在这里。就像握着一……一化作血之躯的闪电。”这比喻脱而，不受控制。“我承受不住。我……我不握着它。”

“摸摸它，”阿瑞斯说。“用你的手。受它的分量。受它的度。去了解你生来注定要侍奉的是什么。”

尼科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抬了起来。它们在半空中犹豫地悬停着。内心那关于“半迫”的警铃在尖叫，但那兴趣——那阿瑞斯曾提及的引力——此刻已化作一更劲的洪。当指尖终于碰到它时，尼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肤，比他预想的要光，但内里却如铁。他双手环握，却几乎无法完全包容那壮的尺寸。他的手掌顺着长度抚摸，受着那劲的青和微微的弧度。它随着阿瑞斯的脉搏动，仿佛一个充满活力的、由血构成的神圣引擎。

尼科抬起目光。阿瑞斯面容绷，掩饰不住那克制着的渴望。“你像个信徒般亲吻了我的。你像个隶般抚摸了它。现在，你要看看你的崇拜能换来什么。”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向那张石椅。“脱掉。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我即将注的容。”

这吻纯洁无邪，只是双在肌肤上的轻。然而，当下的情境却赋予了它极度的靡意味。阿瑞斯发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再来。继续。”

“转过来，”阿瑞斯说。

尼科再次落吻，双沿着缓缓下移，留下一连串轻柔而虔诚的碰。每一次亲吻都仿佛是他彻底臣服的印记。他亲吻那凸起的壮静脉，亲吻绷的肌肤，甚至亲吻那从幽暗巢中立而的。他的温柔，动作缓慢，透着一刻意的崇拜与怜。

这命令标志着一个新的界限。尼科的手原本还搭在阿瑞斯的上，此刻僵住了。那条漉漉、沾满污渍的，见证了他初次失守的狼狈。脱下它，仿佛剥去了他仅存的自主权。他动作迟缓地站起，走回座位。他背对着阿瑞斯，试图以此保留一丝隐私，但这不过是徒劳。

他伸手，并未碰尼科的，而是指向自己的下，指向那沉甸甸的。“你要亲吻这里。你要清理这里。你要品尝你第一次侍奉留下的印记。你要用向它致谢。然后……你才会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事。”

他的手指笨拙地解着腰上简单的系带。结松开了。他将布料推过髋，任由落到石质地面上。他赤地站着，苍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微光，而他自己的此刻已然疲——那是疲力竭与屈辱织后的状态。室内的寒意侵袭着他的，但阿瑞斯那灼的目光却更侵略，仿佛要将他燃。

尼科转过。神只的目光在他上游走，带着一缓慢而充满占有的审视。“你很，”阿瑞斯评价，这简单的词汇里既包着贬低，也夹杂着赞赏。“像个纤细苍白的幽灵。生来就是为了这个。生来就是为了被填满、被占有。”他大步走上前，他那赤的躯与尼科形成了犷而鲜明的对比。他在尼科面前停下，那的度恰好与尼科的腹齐平。“你要求行第二阶段。现在就开始。张开嘴。准备好你的。但不是为了我的。还不到时候。”

阿瑞斯的手掌覆上尼科的后脑勺，并非为了引导，仅仅是静静地在那里。那是一代表认可的重量。“你的嘴是件丽的工，”他声音低哑地说，“一件污秽的凡人工，却在侍奉我时显得如此丽。现在……抬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