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关键的一课(2/5)

“留下吧，”阿瑞斯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很乐意听你要说的事。继续吧。”

的战栗瞬间传遍全。他吻了上去，动作缓慢而虔诚。那味纯粹而独特，混合着咸味、麝香气息以及原始而大的力量。

“专心，”阿瑞斯命令，目光死死锁住尼科。“你的世界就在这里。你的使命就是这个。崇拜我吧，我的娈童。让你的绝望化作你的祷告。”他向前，哪怕只有一英寸，也将尼科的腔填得更加充实。尼科眶泛泪，却始终迎着对方的目光。他着，舐着，将全心神都倾注在中那硕大的上——即便赫尔墨斯仍在喋喋不休地谈论贸易争端，即便他听到了房间另一传来的、属于里奥那压抑而哽咽的声响。

尼科轻轻着，双手试探地搭上阿瑞斯壮的大。这时，他听到了另一阵脚步声——更轻，也更迟疑。

尼科的双颊泛起红。确实如此。

“没关系，里奥，”赫尔墨斯说，语气中透着一居临下的亲切，“别害羞。过来跪在这儿。我们只是在闲聊而已。”尼科听到了衣料的沙沙声，还有一声轻微的叹息。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想象那幅画面：另一位半神里奥·瓦尔德斯正跪在那位信使之神面前。那简直是他自己所受屈辱的翻版。这联想让他心中燃起一奇特而又令人羞愧的共鸣。

他在颤抖，浑酸痛，赤地暴在对方前。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刻地受到，那位他所侍奉的神只拥有着何等惊心动魄、足

阿瑞斯低笑起来，那低沉的震动顺着尼科中的传导过来。“很好。就让它们任吧。就让它们需要的手段来驾驭吧。”他的一只手扣住尼科的发——不是为了拉扯，而是一宣示主权的动作。“所有值得费心的事，莫不如此。”

“啊，”那个新声音说——是赫尔墨斯。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了然于心的戏谑，“看来你正……忙着呢。我可以晚再来。”

门应声而开。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在室内回。

“赫尔墨斯大人，”一个年轻而张的声音响起。是里奥。

尼科不敢抬。他垂着帘，脸庞贴着阿瑞斯那硕大的，呼变得急促。他能觉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也能察觉到那新来者看清前景象的瞬间。

“对，”阿瑞斯在他上方低叹，“就是这样。向它展示你的虔诚。”

“平衡，”阿瑞斯回答赫尔墨斯，声音异常沉稳，“是靠力量来维持的。我这情人的与生俱来的特质能带来力量。因此，它反而巩固了平衡。”

尼科加大了的力度，微微上下摆动。腻的预涂满了他的。他着那发，声音闷闷的，透着一绝望的渴望。

“恩……”“来吧，”阿瑞斯唤，语气里既无惊讶，也无恼意。他的手依然牢牢在尼科的发上，将他固定在原。

“他正在学习，”阿瑞斯说，尼科听了他语气中的自豪。“他的嘴正在变成一座得上我的神殿。但他的心思……”阿瑞斯的另一只手托住尼科的下，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尼科那双邃的大睛迎上了神的目光，嘴被撑得大大的，沾满了黏。“他的心思还在游移。他在听你的闲聊。他在好奇你自己的那个‘’。”

“不过，关于那些熔炉……”赫尔墨斯继续说，尼科听到了一个清晰可辨的、的声响——那是里奥发的低低气声。“它们在闹脾气。那些金属……很任。”

“兄弟！我带来了……”那快、语速极快的声音戛然而止。

尼科浑僵住，双仍贴着阿瑞斯的肌肤。

尼科探尖，沿着下方壮的静脉纹理细细描摹。他闭上双，用脸颊轻轻挲着那沉甸甸的。他完全沉浸在这官的验中，沉浸在前这令他礼拜的庞然之所带来的震撼之中。

“唔，看来有人很心急啊，”赫尔墨斯说，声音近了许多，仿佛他正走近前来观赏。“你把他调教得很好，兄弟。他正全心全意地献上他的崇拜。”

赫尔墨斯轻笑了一声。“好吧。那个……父亲对于锻造炉中涌大量冥界铁一事……颇为忧虑。他觉得这破坏了天界的平衡。”

赫尔墨斯说话时，阿瑞斯的大拇指轻轻挲着尼科的。那动作仿佛在示意：继续。

突然，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尼科忍战栗，顺从地照了。他张开嘴，将阿瑞斯那宽阔的端中。仅仅是分，便已撑得他尖发胀，尝到了那咸涩而充盈的滋味。他用在冠状沟打着转，耳边听着那位神只的对话，仿佛声音来自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