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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德：“真奇怪。”

王海：“就像一个瓶，瓶里的就是他的第一世，但是每经历一世，都会倒到一个新瓶里，再倒回来，过程必然有损耗，为了保持重量不变，会加相应的新，但是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尚德：“我想去找秋暝，也想去知那些事。”

尚德：“我已经无法回秋林山居，我都不知怎么找到它，除非到下一个秋林宴了。”

不言连忙捂住涂思梦的睛跟兔耳：“不能看啊！”

非天寒。

尚德：“因为秋暝最喜去这里。”

王海：“他不只是因为自己跟他弟弟，还因为所有跟他们一样的妖怪。”

里面闹非凡，不言都不敢看。

院。

尚德：“院。”

王海：“其实，谁都不该手他们两个人的事，两位老祖早就不在三界之内了，虽然还在投胎转世。但是，谁能耐星移老祖呢？”

王海：“如果像星移老祖一样，是有可能的，但是，不留老祖……”

王海：“我要去找我大哥了。”

王海：“不留老祖，已经，已经，这个世上，再也不存在了。”

王海也走了。

尚德：“为什么他们不为自己的理想去战斗了？”

尚德：“为什么？”

王海：“因为……”

王海：“皇帝再厉害，被架空也会被杀。”

二妖。

尚德：“没事吗？”

尚德：“但是，你为什么没说王不留？”

王海：“尚德，不个人多么厉害，都无法与集去对抗的。”

涂思梦：“恩公，他们都走了。”

王海：“就像世界上没有了书法一样，不存在书法这个概念，也永远无法被创造来，这就是他的，无论再怎么回转世，用什么方法，他都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是他的转世。”

他们走了，一路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到了一。

王海：“这就是不留老祖的事，而星移老祖所的，就是不是多少世，他都还是他，这两个人了此等仙法，你明白他们有多厉害了吧？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除了他们，几千年没见过这样的事，能玩转冥界人界天界。”

王海：“无所谓，我也不是很想……”

尚德：“什么？”

不言：“所以我们现在怎么？”

非天寒已经飞走了。

王海：“这里暂时不会有妖怪来犯了，那是星移老祖的杰作，但是……”

“是个男人！”

尚德：“我……”

尚德看清了男人。

一个男的突然坐起，葫芦里还有酒，他站起来，说：“西域男在哪里？”

只有涂思梦跟不言在他边。

王海摇摇。

“什么，西域人！”

不言：“为什么来这地方？”

“男？”

王海：“给你自己想吧，不过，我也不知说什么，当时的事，谁都有错，可是，秋暝所的，我想也可以理解吧。”

王海：“而人又无法跟天去对抗。”

不言：“想不到秋暝大人真的如此心。”

王海：“没事。”

“很漂亮，也很大，看服饰像是西域人！”

涂思梦：“这是什么地方啊？”

“今天好像来了个特别的人。”

尚德：“我应该恨秋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