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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

叩叩叩。

苍林愣了一下。

「不是说也好吗？」

「剑。」

「……那倒没有，你是什麽的？」

「那你倒是开聊啊！」

「行吧，我承认这问题蠢的。」

苍林也抬看他。

苍林死死盯着「铁匠」二字。

「等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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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从桌沿了下去。

「看来就是这儿了。」

苍林站在门看了片刻，又看了看外那块木牌。

「还没打完。」

「……」

沙沙声持续了一会儿，少年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

「你是来报名的匠人吧。」

少年一边磨墨，一边随说。

「林家村。」

啪！

少年只是皱了皱鼻，又把脸往手臂里埋了一。

苍林静了片刻，再次抬手敲了敲木桌。

「姓名。」

少年闻言，抬起满脸疑惑地确认。

「铁匠、木匠、匠、车匠……」

「林……家村？」

少年，继续磨墨。

最後，他终是忍不住抬起。

「你一个打铁的，背把剑来参军？」

「……」

「你要是嫌无聊，也可以先跟我说说话。」

他的目光落到苍林满是厚茧的双手上，又往他背後瞥了一。

这一次。

少年张了张嘴，却什麽话也说不。

「哪里人？」

「徵工匠。」

「……」

苍林站在旁边，也没有说话。

苍林对面前的纷不以为意。

伸手掀开帐帘，营帐里比外看起来还要狭窄。

苍林想了想。

「也好。」

「说什麽？」

少年动作稍顿，神多了几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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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低看了一纸。

而是朝告示下方标的那营帐走去。

「行，我问。」

苍林想了想。

只剩墨条磨过砚台时细细的沙沙声。

最後又拐一角落，映帘的只有一面歪斜的立牌，和一小的可怜的营帐。

叩、叩、叩。

这才走上前，屈指在桌面敲了三下。

木桌上，趴着一个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半张脸枕在胳膊上，睡得正香。

直到他无意间看见上几个熟悉的字。

这一次，少年终於有了反应。

「打铁。」

一张木桌，两张矮凳，再加上一只堆满纸张的木柜，便几乎把地方了个七七八八。

「嗯。」

苍林沉默了一下。

接着——

只见他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挪。

接着往下看。

他往砚中添了几滴，慢吞吞地磨起墨来。

打了个哈欠，也没觉得自己方才睡成那副模样有什麽不妥。

「嘶——！」

「……」

只见少年满脸无奈地说。

他猛地坐起，左手捂着脑袋，满脸茫然地四看了几。

营帐里很快再次陷安静。

没有跟着来时的众人。

背後的剑随着他的动作向前一倾，剑柄轻叩木匣，发一声清脆的，喀嗒。

「不是……」

苍林眯起仔细辨识着立牌上扭曲的字符，才确认这的确是报名。

上的内容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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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拉开屉，从里取砚台、半截墨条，以及一只盛着些清的小碟。

少年算是真不知该说什麽了。

左弯右拐，沿途走来，同行者愈发稀疏。

说完，少年便伸手朝座下的垫摸了摸，几张被压得有些发皱的纸。

「那个呢？」

半晌，像是终於认命般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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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林。」

过了片刻，他转过。

苍林顺着他的视线回。

「嗯，有什麽问题吗？」

他把墨条搁到一旁。

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