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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热闹非凡,汽车跟摩托车接二连三从眼前呼啸而过。走到人较少的地方,杨文轩在道路护栏前停下脚步,侧身,跟翟鹞对视。
「小杨姐有事?」翟鹞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周遭,笑容微敛,添了一分客气疏离。
杨文轩语气平淡,开门见山道:「你喜欢小玥。」
翟鹞闻言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杨文轩会拐弯抹角的试探他,殊不知对方直接给了他一记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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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在追求玥姐。」翟鹞轻笑道。他本就没想隐瞒的意思,既然杨文轩问了,他也大方承认。
杨文轩把翟鹞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疾不徐道:「她有男友了。」
「我知道。」翟鹞撩了下浏海,不屑的哼笑,「但那又如何?感情没有先来後到,只有你情我愿。」
好经典的挖墙角发言。
杨文轩开始後悔自己没事先按好录音程式了,总觉得还能听到不少劲爆发言。
「听起来你很有把握。」杨文轩轻轻眨眼。
「那当然。」翟鹞抬头仰望天空,明月高悬,即使身处灯火通明的都市依旧能捕捉到它的踪迹。
杨文轩跟着抬头,天边的那一轮明月倒映在眸中。
翟鹞突然问道:「小杨姐,你看过玥姐的男朋友吗?」
「你想说什麽?」杨文轩侧眸。马路上的汽车驶过,汽车灯光映照在她身上,令她短暂没入亮眼的光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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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只要小杨姐看过我跟玥姐是怎麽相处的,你就会知道,我们很合拍。」翟鹞弯眼,俯身凑到杨文轩面前。
杨文轩静默片刻。从翟鹞的态度来看,他非常有自信能够追到秦玥。
她默默的在心底把委婉劝退的选项画上一个大叉。
杨文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接着,她道:「自作多情。」
「什麽?」翟鹞一愣。
「小玥连跟你喝同样的饮料都不愿意。」杨文轩掀开眼帘,头歪向左边,刻意放慢语速,让翟鹞能够听清楚她说的一字一句,「你跟我说你们很合拍?」
说完,杨文轩举起手中的饮料杯,把贴有标签的那一面转到翟鹞眼前。
冰草莓抹茶那提这几个字跃入眼中,翟鹞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小玥对你,只是出於基本礼貌,还有对关系稍好的同事的关照。」杨文轩无视翟鹞像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神情,自顾自的道,「在我看来,她对你跟其他人没有区别。喔不对,现在可能更疏远了。你推荐的东西,小玥一样都没接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据我所知,小玥跟她男友已经交往好几年了,感情稳定。你怎麽会觉得她会选你呢?真神奇。」说到最後,杨文轩微微皱起眉,淡漠的脸庞流露出一丝真心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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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发自内心在提问。正因如此才显得格外伤人。
翟鹞颤抖着,脸色难看。
其实,他已经听不太到杨文轩在说什麽,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愈发冰凉的指尖,及彷佛正在逆流的血液。
「——死心吧。」
翟鹞的印象中,他最後听见的是这句话,剩下的什麽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