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紫印之xia，藏着谁的命？(4/5)

让他感受到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彷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修为低微的小狐姬。

而是某种不容冒犯的古老存在。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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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这道印记，当真是生来便有？」

紫苏点头。

「我娘说是胎记。」

沈观衡闭上眼。

良久。

才低声道：

「原来如此。」

紫苏皱眉。

「你们怎麽都喜欢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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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原来什麽啊？」

沈观衡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敢回答。

三千年前，他曾在一卷更古老的典籍中，看见过类似的纹路。

那不是九尾狐族的标记。

而是某种与幽冥命格有关的古印。

但那卷典籍记载残缺。

他不能仅凭一个印记，就断定眼前少女的身分。

更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将她推向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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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

密阁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钟声。

铛——

铛——

铛——

沈观衡脸色骤变。

紫苏吓了一跳。

「怎麽了？」

「有人启动了司录仙府的巡查禁令。」

「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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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观衡迅速合上木匣。

「姑娘，你必须立刻离开。」

紫苏一怔。

「可是——」

「没有可是！」

他的声音忽然严厉。

「若让人知道你来过这里，不只你会有麻烦。」

「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紫苏瞬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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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衡抬手开启另一道暗门。

「沿着这条路走，便能抵达仙府後院。」

紫苏望着他。

忽然问：

「沈仙君。」

「嗯？」

「你为什麽帮我？」

沈观衡怔住。

紫苏认真看着他。

「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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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知道，这样可能会害到自己。」

沈观衡沉默许久。

最後只是淡淡道：

「因为老夫曾经做错过一件事。」

紫苏一愣。

「什麽事？」

他望向那只木匣。

「当年，老夫奉命烧毁了许多人的名字。」

「直到後来才明白。」

「名字被抹去，不代表那些人从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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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静静听着。

沈观衡转头。

「如今，老夫只想替那些人，留下一点证明。」

紫苏眼眶微热。

她忽然向他行了一礼。

「谢谢你。」

沈观衡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