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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安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

“之前有。”他说。

贺垚想了想，说：“其实我现在时间也的。研二事情比较多，一周两天，或者偶尔两天半都可以，三天的话可能就有忙了。”

“还有算法，他们也想要。昨天还问我，你能不能一周多来几天。”

“哦，对了，算法好像要来新Boss了。”

“那也没事，反正现在还没定。”

好在胡小安的注意力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岔开话题，她自己倒先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提前给你通个气。”

胡小安睛一下亮了。

“总之——”

胡小安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贺垚脚步一顿。

贺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话题会突然拐到自己上。

“啊？”

“我？”

贺垚抬看她。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对呀。”胡小安答得理所当然，“反正你现在不是自己带了吗？多带一个也是带嘛。”

贺垚也很快状态。他事一向认真，该评估的评估，该调整的调整，带起训练来也半不糊。

“两算什么，我这周就没见过十二以前的家。”

“最近是真要命。”

没过一会儿，研发的几位老员工便陆陆续续到了。

“哦对，她们还让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没问题。”

“你还好吧，我们组昨天又到两。”

人絮絮叨叨。

贺垚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只弯腰把包放到地上，打算找事情，好把这个话题糊过去。

“产品其实也想请，就是他们批下来的经费没研发这边多，估计批不下来。不过她们几个已经跟我说好了，到时候要是你这边人不多，她们就偷偷过来蹭。”

“往回收一。对，就这样。”

说完，也没等贺垚回答，她自己又接了下去。

贺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来被甩了。”

贺垚被她逗笑了，：“行，那先谢谢你了。”

胡小安捂住嘴，满脸不可思议：“像贺老师这么帅的人也会被甩？那得是多漂亮的女生啊！”

她也跟着蹲下来，继续：“所以加课这事现在还不一定，新领导也不知同不同意。不过听说人下周就到，到时候应该就能定了。”

“这还能蹭？”

“腰别塌。”

“嗯。”贺垚拉开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来，“你们要是有消息，提前告诉我一声。我看看时间再决定，可以吗？”

胡晓安眨了眨。

胡小安答得痛快，答完才想起什么，又很诚实地补了一句：“不过决定的也不是我。”

贺垚一边替人调整动作，一边听他们七嘴八地抱怨，偶尔跟着笑两声。

“有什么不能的，反正都是自己公司的。”

她压低声音，一副已经跟他站到同一条战线上的模样。

只是研发这群人嘴上同样闲不住，练着练着，话题就从项目度一路拐到了最近的加班。

“啊，这个是不是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