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坦白那三章撕的啥我听完愣住了

礼拜天他姐打电话，说他妈让他带我回家吃饭——提前了，不是年底，就下礼拜。他姐原话："我妈tou一回这么急，小满你别怕，我妈就是那xing格，相熟相熟就定下来了。"

挂了电话，宿舍里就剩我俩大yan瞪小yan。

"你家这是，"我说，"晃都没晃我几回，就要见家长？"

"我家认人认得早。"他坐床边，掰着手指tou，"我妈跟我爸，认识仨月领证。我姐跟我姐夫，大学同学chu1了四年，磨磨唧唧，我妈嫌慢。咱俩——"

"咱俩俩月。"

"俩月零一礼拜。"他纠正，"比你姐快，比你姐夫快，比你俩表哥都快。我家这传统就这样，认上了就快。"

我坐他对面，瞅着他，心里那点事又拱上来了。憋了一礼拜了，我开口：

"陈野，我问你个事。你老实说。"

"你说。"

"你撕的那三章，"我盯着他，"到底写的啥。你姐说一半留一半，你更熊，直接撕了。"

他沉默了。两米零三的个子往床tou上靠，后脑勺抵着墙，瞅了天hua板半天。

"你真想知dao？"

"想。"

他起shen，从枕tou底下把那本书chouchu来——撕了三章的书，书脊上拿订书机订了块ying纸，跟feng了块的旧ku子似的。他翻到目录页，目录上最后三行让订书机订着，纸feng里louchu半行小字。

"三章标题，"他念，"《施术者动情》《关系与暗示》《解除与坦白》。"

"念内容。"

"我背下来了。"他说，"撕的时候舍不得，仨钟tou背下来的。"

我："……"

他清清嗓子，真背，声儿低低平平的，跟念课文似的：

"第一章，施术者动情：施术者对受试者产生持续情gan投注时，暗示效力增qiang，施术者将难以维持中立，常见表现为渴望受试者清醒时的回应。"

他停了停，瞅我："翻译过来就是——我喜huan你以后，cui眠你不够用了，我想你醒着也理我。"

我耳朵烧起来，cui他："第二章。"

"第二章，关系与暗示：cui眠关系转入亲密关系后，暗示效力不减反增，受试者于清醒状态对施术者指令仍存顺从惯xing，施术者须慎用，否则权力失衡，关系倾覆。"

他声音顿了顿，"翻译过来就是——就算不cui眠，你也会惯xing地听我的。我不能仗着这个欺负你。"

"第三章呢？"

"第三章最长，我挑一句。"他后脑勺从墙上拿下来，坐直了，瞅着我，一字一顿：

"解除与坦白：施术者应于关系确立前，向受试者坦白全bu暗示内容。隐瞒者，暗示转为心结，终shen不解。"

宿舍静了半天。

"你撕了它，"我说，"是因为你全干了。拍照、喂nai、背心、那十二张照、趁我睡着亲一宿——全没坦白。"

"嗯。"

"你怕我听了跑。"

"嗯。"

"那现在咋坦白？"我问，"你背下来有啥用，你又不说。"

他瞅着我，半天，忽然把书往床tou一放，起shen，走到我跟前，蹲下来——两米零三的个子蹲下来跟我平齐，仰着瞅我，yan睛亮得吓人。

"现在说。"他说，"从tou说。上礼拜五你闻薄荷不咽那晚，我亲你之前，你兜里手机响了，我瞅见你姐来电，我寻思你姐都知dao咱俩的事了，我还瞒着，我不是人。"

"那晚之后我背了一遍，从tou到尾，你干过啥我全知dao——你装睡那晚心tiao，你坐我tui上攥我训练服，河边你闭yan嘴chun在动，你在数数，数到一半忘了，我听见你嘟囔''''''''一、二、四''''''''。"

我脸烧得能烙饼："你连那个都记着？"

"你干啥我不记着？"他说，"林小满，第三章最后一句我背得最熟——隐瞒者，暗示转为心结，终shen不解。我不想咱俩心里存着结。你干啥我全知dao，我干啥你也全知dao，从今儿起，咱俩没暗账。"

我瞅着他蹲在我跟前，仰着脸，耳朵红透，跟只大型犬似的。

我伸手，rou了一把他的tou发。

"陈野。"

"嗯。"

"那十二张照片。"

"删。"他答得飞快。

"没让你删。"我说，"发我一份。凭啥光你复盘，不许我复盘？"

他愣了两秒，"噗"地笑chu声，站起来把我整个捞进怀里，脑袋埋我颈窝里，闷声闷气：

"林小满，第三章还有一句。"

"啥？"

"坦白者，纵受试者离去，亦无悔。"他抬起tou，瞅着我，"你听完要跑，我放你跑，东西都给你，照片全给你，niunai盒我洗了晾好给你。跑不跑你定。"

我瞅他半天，踮脚，够着他下ba亲了一下。

"跑啥跑，"我说，"见你妈坐几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