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狂宴(1/2)

八月十五，老宅的柿子熟透了，红澄澄挂了一树。

这是家规立下之后tou一个团圆节。李建国杀了只ji，王秀兰蒸了三屉月饼，张浩作为"准女婿"tou一回坐上自家的饭桌——坐在下首，腰板笔直，像坐堂应考。chun晓坐他对面，俩人yan睛不敢对，筷子倒往对方碗里夹菜，夹来夹去，谁碗里的都没少吃。

酒过三巡，月亮爬过柿子树梢。李建国把半斤地瓜烧墩在桌上，环视一圈，说了句："今儿十五，月满，窑也烧满月。家规——"

他顿了顿。

"今儿停一天。"

满桌鸦雀无声。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骂了句"老不死的"，却没拦。chun艳"嗤"地笑chu声，手an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爸，我怀着崽，我光看着行不？"

"看着。"李建国把ku腰带往桌上一搭，"看着也得有看着的活儿。"

那一夜的账，后来是chun龙那台DV拍下来的——他本来只被允许"掌镜"，被三guan两guan之后，镜tou就歪了，再后来，机qi搁在窗台上，镜tou对着凉炕，红点子一闪一闪，替所有人记着账。

开席在院里。月亮底下，柿子树荫里，王秀兰被李建国an在草垛上，那对装了ru环的白nai子——chun艳从县城带回来的两枚银环，穿的时候她疼得直chou气，穿完了naitouying得常年不ruan——在月光下晃chu两团银亮。李建国掐着一颗ru环拉，拉得她"啊呀"地仰脖子，从背后ding进去，"啪啪"地chou，chou得她肚子上的ruanrou一颤一颤。chun艳ting着肚子坐小ma扎上，指挥着chun晓："蹲下，给你爸把前tou伺候舒服了——shenhou，练过没有？"

chun晓蹲下去，脸红得跟染了朱砂，握着那gen还带着她妈水的光tou，怯怯地han住。李建国"嗬"地一声，掐着她板寸往shenchu1送，ding得她"呕"地一声，yan泪汪汪，hou咙里"咕啾咕啾"响。王秀兰被cha着回tou，看见小闺女跪在草垛前tou给她男人shenhou，笑得直chou气："晓晓……嘴张开……啊呀——建国你轻些——"

"都别停。"李建国掐着王秀兰的ru环，腰不停，"今儿全家一个窑，谁也别装人。"

草垛上完事，转移阵地到堂屋。凉炕上摆开了阵：李建国居中盘tui坐，王秀兰跨坐在他tui上——骑乘位，两只ru环晃成两弯银月——一上一下，坐得又shen又慢，仰着tou"嗯啊嗯啊"地长yin；chun艳跪在他面前，把他那gen刚退chu她妈dong里的东西引到自己xiong口，两团年轻nai子合拢夹住，rujiao夹得又hua又快，夹得他"嗬嗬"chuan，夹到兴起，她把那gen往自己脸上一甩，"啪"地chou在嘴chun上，chou得她"呸呸"地笑："爸，给你脸上抹油呢！"

"浪货，"李建国一把揪住她tou发往后一扯，"等你生了崽，爹再教你。"

角落里另一张凉席上，chun龙和chun晓面对面躺着，69的姿势，他啃她的，她啃他的，啃得"啧啪"水响。chun晓被他啃到高chao，浑shen一chou，tui心"噗"地pen了他一脸一脖子——她"啊"地尖叫，羞得拿tui夹他，夹晚了，一gu热liu顺着一gu更冲的水全浇在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