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秘药初赠暗布局(2/2)

再一次，恰逢又一场连绵的雨天袭来，淩霜右肩的旧伤不所料地再度隐隐作痛。而柳随风仿佛有未卜先知之能一般，竟与她肩“偶遇”。这一次，他没有多说话，只是从怀中掏一个用棉布包好、还带着余温的药包递了过去，平静地说：「敷上一炷香的时间，寒气自散。今晚定能安安稳稳睡个整觉。」

本章总结与下章预告：中年药师步步为营，和年轻侠女逐渐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淩霜拿着那个温的药包，站在雨中看着他，目光带着狐疑。她打破了沉默，冷冷地问了心中的疑惑：

她只能冷哼一声，将那个温的药包轻轻揣袖中，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随便你。」

「老夫一把年纪，半截了土，闲着也是闲着。见女侠剑法超群，在江湖中活得辛苦，便忍不住多看两多说两句罢了。若女侠觉得老夫碍，心生厌烦，老夫从今往後绕走便是」

面对这样一番退有度、滴不漏的说辞，淩霜反倒一时间没了脾气，何况两人见的地方也都是寻常人常去的地方，自己的确没有理由让他“绕走”。

柳随风坦然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慌，只有一片历经沧桑的平静与坦：

又一次，是在一个光微澜的午後，淩霜练完剑在山泉边洗手，恰好又碰见柳随风在那里清洗刚刚采摘的新鲜草药。两人隔着一丈多远的距离。这一次，柳随风象熟人一样提了一句：「女侠的剑意虽刚猛淩厉、冠绝同辈，但正所谓‘刚极易折’，若内真气长期压制肩寒气，长此以往，反倒容易伤及自的五脏六腑。」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敲在淩霜的心。她望着前这个云淡风轻的中年人，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自信、渊博甚至那若有若无的自负，生了烈的好奇心。

可偏偏就是那些漫不经心的话，每一次都切中要害。准到让淩霜心中暗自骇然，她不得不承认，这看似不起的老郎中，其渊博的医理光和对武学内息的独到见解，甚至远超门派里的一些长老。

第三次在镇上偶遇时，淩霜终於破天荒地主动开，向他询问起那瓶药散的方与後续调理。可柳随风却偏偏拿得恰到好，并没有像寻常谄媚之徒那样滔滔不绝地献殷勤，反而只是淡淡地代了两句用药禁忌，便拱手告辞，留给淩霜一个从容的背影。

「你三番两次接近我，到底想什麽？」

霜独自一人在後山瀑布旁练剑时，他也会远远地坐在树荫下歇息。柳随风从不主动往她边凑，每次碰面，也只是远远地、恰到好地个以示礼貌，离得很近时便顺留下一两句关於剑招破绽、内息吐纳的辟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