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嫂子ku子里的双龙

江涛是去办chu生证的，风风火火走了。他妈留在走廊长椅上抱着孙子喂nai，我婆婆喂nai的姿势像端一筐苹果。

江照留在值班室。他把那袋tao子放在床tou的药箱上，摆得整整齐齐，像他跑工程放的线。

我说你走。他说嫂子我陪你值完这一班。

陪我值夜，他妈的。他二十四，已成年，他哥今天当爹，他坐在我床边脱鞋。

他脱袜子的时候我看见了，他diao在ku子里ding着，dingchu一个尖。

我把tou转过去。他把我脸扳回来，说嫂子你脚不臭了我再闻闻。

他跪在地上，把我裙子撩起来，两只脚一起抱在怀里。

我说江照你哥在外面。

他说我哥yan神不好。

他把我大tui分开，脸埋进来，先掏chu来的是我nai子。

我穿护士裙，前面两颗nai子撑得鼓。他把布料往下拽，han住一颗，she2tou绕着ruyun转，另一颗夹在他腋下。

他把我nai子挤成一沟，diao从ku子里挣chu来，搁在沟里。

rujiao。他两只手托着我nai子往中间压，diao在roufeng里往上蹭，蹭得又稳又赖。

我nai子ruan，被他压扁，ru尖ying得发疼。他压着diao往上ding，ding到guitoulouchu来，又往下tian，tian完ruyuntianru尖。

我骂他，骂得很难听。值班室墙上贴着洗手liu程图，我骂一句，图上那只手就洗一遍。

他把diao从nai沟里bachu来，蹭了我一肚子白浆。然后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他tui上。

后ting。他手指tou蘸了利多卡因凝胶，那是我们科给产妇内检用的，他他妈顺手就拿。

一gen手指进去的时候我叫chu声。他掰开我pigudan，指节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底，指tou在我里tou弯。

第二gen手指也进去了。他两只手并用，指tou在我后ting里撑开、chouchu、再撑开，撑得我chang子往上爬。

前面他也没闲着。他diao抵着我小xue口，往前ding，后ting里两gen手指同时往里推。

双龙入dong。前面一gendiao，后面两gen指tou，我被他撑成三个口，趴在他tui上抖。

他ding得狠，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送chu半尺。我指甲抠着床沿，抠chu四条白印。

他凑在我耳朵边叫嫂子，叫得又低又贱。走廊那tou我婆婆哄着孙子，一声一声，全落在值班室的墙上。

我高chao的时候小xue在tiao，后ting也在tiao，他手指tou被我咬住，他diao被我夹得直chuan。

我数了，第四次。江照替我数，他说嫂子你比白天多一次。

我想打死他。我没力气。我趴在他tui上，tui间全是水，后ting往外淌，把床单一角洇成一张地图。

小满推门进来换班。小满是跨xing别女人，已成年，本院手术室护士，一米八三，嗓门比谁都大。

她看了一yan床上那摊事，把tao子袋拎起来数了一遍，说江照你买这么多，你是来上班还是来peizhong。

江照说，姐，给我留两个。

小满说，留个pi，今晚整层楼都归你们江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yan睛在我shen上转了一圈。我后来才明白，她那句pi话不是随口讲的。

十二点，江涛打电话来，说他在住院bu楼下，让我下去拿产妇的换洗衣服。

我说我下班了。他说你下来一趟，妈也在，小满也在，你别磨叽。

我拿着手机站在值班室门口，tui间夹着江照的指tou味，后ting一收缩就往下坠。

江照从我背后抱住我，下ba搁在我肩膀上，对着手机说，哥，我把嫂子照顾得很好。

电话那tou沉默了三秒。江涛说，你把她带到楼下会议室，全家都在。

全家。我他妈嫁进江家三年，没见过江家全家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