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告别乌奇拉(2/5)

「凯基，你到底要说什麽？」

「我不希望你因此遇到危险。这是为父亲的私心，这些年让你去各国寻找书时，我一直刻意避开拉萨伊王国，就是不希望你接到那些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安心寻找书，平安回到乌奇拉。其他事情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原本我不想告诉你，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时机已经到了。罗伊，有些事情，你有权知。」

酒馆里安静了几秒，随後有人忍不住笑了来。

罗伊被凯基带到酒馆後方一安静的角落，这里远离闹的人群，隔着一厚实的木墙，外的谈笑声也变得模糊。凯基确认四周没有其他人的耳目後，才停下脚步。他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沉默了几秒，似乎还在斟酌该从何说起，随後伸手探袋，取那枚古老的金币。

罗伊的震惊与激动几乎同时涌现，他望着凯基，难以置信地问：「外祖父？我以为你早就放弃寻找他了，所以才把寻书的事情给我？」

「你还记得？」

「这不是那时的金币……」

「寻找伊森?布拉克的下落，一直是我心中未完成的任务。这些年来，外界一直有传言说我的法术已经降到三级，这并非空来风，但我从未真正放弃过。」

特洛伊站在人群中央，微微发。他知，踏乌奇拉之後，等待自己的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可无论未来走得多远，今天收到的这份祝福，都会成为支撑他继续前行的力量。

「那就敬特洛伊！」

大家纷纷举杯，呼声越来越大，一旁的居民赶伸手示意，想让大家安静下来。

特洛伊抓着麻布袋。「你们大家……我真的不知该说什麽。有了你们准备的这些，还有大家的祝福……」特洛伊的泪终於落了下来。他迎着众人的目光，努力把话说完：「谢谢你们，真的谢谢大家。」

特洛伊接过麻布袋，解开束往里一瞧，差被里面的微光晃了。袋里得满满当当，全都是乌奇拉居民们的看家本领：泛着微芒的沙、编织细的绳，甚至还有一块块散发着纯粹力的法石、造型古朴的法剑、镶嵌着宝石的戒指，以及一面边缘刻着防护咒文的镜。这些东西随便拿一件，在外面都是价值不菲的稀罕。

「所以，你一直不让我去拉萨伊王国，也是因为外祖父吗？」

「这次，我没有寻书的任务要委托给你，你可以自由选择想要冒险的地方。」

「你们大家……」他说到一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知该怎麽把心里的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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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伊王国，有可能是你外祖父曾经现的地方，如果有机会经过那里，也许你会找到关於他的线索。」

「你冷静听我说，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将金币放罗伊的手心，随後握住他的手。

「小声，别忘了暗影巫师团的人一直在盯着乌奇拉，要是声音传去，谁知会不会引起他们注意。」

「这些是大家的心意。」青婆婆拍了拍他的手背，「虽然平常看起来不起，但到了外面的世界，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候派上大用场。」

此时却像杂一样全被了同一个麻布袋里。特洛伊看着袋中的品，心里涌上一酸楚。这些都是居民们多年累积的本领与心血，明明拥有足以让外面的人惊叹的法技艺，却因为被困在乌奇拉，始终没有机会让更多人看见。他们把珍贵的东西到自己手上，盼望这些品能在旅途中派上用场，也把对他的关心与祝福一并装了袋里。

有人想了想，忽然端起酒杯，对着特洛伊一个灿烂的笑容。

凯基拿菸燃，了一，缓缓吐烟雾，「

「那就用笑容祝福他。」

将袋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金币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表面刻满古老的纹路，中央那枚骷髅国徽更透着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罗伊的视线落在金币上。

「当然记得。」罗伊仔细看着手中的金币，「我一直很好奇，它到底从哪里来，又为什麽会让你那麽在意。」

「好不容易准备了这场送行会，可不能让那些家伙发现。」

「你一生，我就让你跟着外祖父的姓氏，因为我希望你能延续布拉克这个名字，也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众人相视一笑，纷纷了。没有人再喊声，也没有人再让酒杯碰撞清脆的声音。大家只是带着笑容望着特洛伊，有人朝他挥了挥手，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有人举起酒杯，远远向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