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末班车的深hou排班

末班车十一点四十从终点清客。我挨着车厢走一遍，把座椅底下睡着的两个酒鬼赶下去，把最后一节车厢的门拉死。

我姓门，叫门坎，二十五，已成年，工牌上写着实习乘务员。实习三个月，工资三千二，夜班补贴一晚上四十块。

司机成师傅，三十八，手cu得像锉刀，一天说不到十句话。他开车，我查票，我们俩一整晚说的话不超过二十句，其中十句是关门、好了、到站。

车进隧dao就停了。信号故障，前面那趟车没走清。

司机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成师傅让我进去。

我以为他让我看信号。他让我看他的kudang。

他解了pi带，jiba掏chu来，ying得早，紫，tou上一gujing1水味。他说排班表上写你负责车厢服务。我说车厢服务不包括这个。他说今晚包括。

他把我的touan下去，an得跟an一个闸把一样随便。

我han住他那gen。他一genshe2tou都不会给我，只会往我hou咙里ding。ding到我干呕，他chouchu来，看我chuan两口，再ding回去。

他掐着我的后颈，一下一下，稳得像他开车的节奏。

shenhou。他要求我hou咙放松，说乘务员服务乘客只要张嘴，服务他要张到hou咙。他那gending到我hou咙最里tou的时候我yan泪chu来，他说不许闭yan，看着司机室那块屏，记时间。

他把我工牌摘下来挂在仪表钩上，说干活要有干活的样，让我一边被ding一边把终点站的站名念完。我han着那gen念站名，念成一片水声。

第一次高chao来得很快。他ding到我hou咙最里tou，she1了，she1在我she2gen上，我咽不下去，从嘴角溢chu来，滴在我制服领子上。

我以为完了。他没说停。他把我的tou又an下去，让我把他tian干净，tian完再han住。

第二次高chao隔了不到十分钟。这回他she1在我脸上，she1在我眉骨和yanpi上，白的，热的，糊了我一只yan。

他she1的时候掐着我的后颈，掐得我yan前发黑。他说这是第二次，排班表上今晚三次，让我别想着下班。我cao2，他连我高chao几次都替我排好了。

我伸手去ca，他抓住我的手腕。

别ca。留着。等下有用。

我cao2。我说我清客的单子还没填。

他说单子他填。他说完把我an在司机室的地板上，让我仰面，把我两条tui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

他两gen手指tong进我后xue。他手指上全是刚才那些jing1水，hua，一gen就ding到底。

你后xue比你那张嘴松不了多少。

他一边cao2我后xue一边把我的tou拽过去，让我han着他继续ding。我被干得话都说不成，只能嗯嗯地应。

第三次高chao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然后他失禁了。

他niao了。niao从他jibatou上自己涌chu来，不是she1的，是淌的，一gu一gu浇在我小腹上，浇在我大tui上，顺着司机室的地板liu成一小片。他一边niao一边she1，she1完还在niao，niao得他tuigen全是。

他失禁失得久，she1完还在淌，淌到我膝盖，淌进我kutui。我tui间全是他的niao，混着我后xueliuchu来的水，司机室地板上一滩，分不清哪滴是他的哪滴是我的。

我躺在司机室地板上，小腹上一滩niao，后xue里liu水，制服领子上全是jing1水。我说师傅，你把我当便池。

他说便池不用上夜班。

他拉好ku子，ca手，让我拿抹布把地板上的niao抹干，抹完把抹布拧在我kutui上。我蹲在司机室地板上抹地，他在后面把我ku子扒下去，让我抹稳一点。他说今晚这一趟算我加班，加班费他chu，chu在我后xue里。

他ca手，ca得慢，说了句让我睡不着的话。

明天你的班我调了，跟我跑折返线。

我说折返线不归我guan。

他说今晚就不归了。

广播在这时候响了，全线故障，加开临客，让所有乘务员回车上待命。

我抬tou看调度台那块屏，屏上tiaochu一行新字，落款是个我没听过的姓：门。

我姓门。今晚整个调度室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