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塔吊二十米C到niao失(1/3)

早上六点，开工哨响。

我叫甘八，三十三，开塔吊十一年，今天是我被整改的第一天。

料场板房门口停着那辆pi卡，车斗里装着八张新床板。

整改组六个人在车边上站成一排，一人一ding安全帽，一人一个工ju袋。

打tou的是我姐甘秀。

她四十二，个子比段检查员还高半tou，手比老关的cu，短tou发，嗓子低，脖子上有一dao剃过的疤。

她穿一件灰夹克，口袋里cha两支笔，手里拿一张整改表。

她说甘八，上吊。

我说姐我昨天上了八小时。

她说今天上十二小时，整改期白天归我。

我说姐你是我亲姐。

她说亲哥才练得细，亲姐才查得严，你已成年，三十三，别跟我撒jiao。

小满从灶房那边跑过来，手里两个饭盒一桶水，说甘八哥我给你送饭。

我说你送饭送到二十米高的驾驶室去。

他说能送，吊笼能坐人，段工批了。

段检查员站在架子底下抬tou喊：甘八，吊笼允许载两人，你徒弟已成年，让他上。

我说段工他十八。

她说他上个月满的，学徒表上有shen份证号，协会查过，项目bu也查过，你已成年你怕什么。

我上吊。小满端着饭盒坐进吊笼，我钩住笼环，往上拉。

二十米高，风从吊笼feng里钻进来，凉。

到了驾驶室，我姐已经坐在cao2作位旁边。

她不知dao从哪条dao上来的，比我还快。

她说甘八，坐好，手扶cao2作杆，整改开始。

我说姐这驾驶室两平米。

她说两平米够了，整改不用地方，用时间。

她把我椅子往后推到底，把我ku子往下扯到膝盖。

她说白天不许ying，ying了扣钱。

我说姐我在开吊。

她说开吊稳当，你后tou夹着东西手才不抖，这是你哥说的。

她抹了凡士林，把手掌往里压。

她手掌宽，虎口上有一层yingpi，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叫得对讲机里有人回话。

我说姐下面有人。

她说下面那帮人听得见你挨拳，听不chu你在挨什么。

她说这叫拳jiao，工地上叫打扣件。

她在我里tou攥拳，攥一下我大tui抖一下，凡士林从口沿liuchu来，滴在驾驶室的踏板上。

她从cao2作台底下摸chu一gen东西，是对讲机的话筒tou，tou上包了胶布。她抹了凡士林，sai进我嘴里。

她说嘴里也别空着，这叫双龙入dong，后tou归姐，嘴里归电台。

我说唔——唔唔——

她说唔什么，调度说话你得听着。

对讲机响了，调度说八号吊，起钩。

我han着话筒tou把杆推上去，hou咙里发chu一声闷响，调度说八号吊你嘴里有东西？

我姐an下送话键，说八号吊pei合检查，继续。

调度说好，检查继续。

吊钩升到半空，我姐把我翻过去，让我跪在cao2作位前面，从后面撞。

驾驶室晃，二十米高的地方晃，我两条tui跪在踏板上，膝盖压着cao2作杆，塔吊跟着转。

她说甘八，你转，我撞，转一圈撞十下。

我说姐我转不动。

她说你转得动，你开了十一年。

我推着杆转，塔吊在天上转，我在两平米里被人撞着转。

我she1了第一次，she1在踏板feng里。

第二次she1在我姐手背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