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挨拳tou不躲(1/2)

我在拳馆干杂役，也当陪练。

陪练是什么，就是挨拳的那个。我叫甘田，二十八，一个月六千，挨一拳加五块。

馆里人都叫我沙袋。不是我像沙袋，是我真的挂在绳上让人打。

铁哥是主教练，三十，打过职业，输了十一场赢了四场，鼻梁断过两次，接骨的地方鼓着两个包。

那天夜里十点，馆里人走光，只剩擂台上那盏灯。

他说甘田，上来，练防守。

我说我防守练了一晚上，肩膀都是zhong的。

他说今晚练点别的。

我上了擂台。围绳是ying的，他把我an在围绳上，后背压着绳子，绳子勒进肩胛。

他把我ku子扯到膝盖。我自己把tui分开。

他说你今天喝水喝得多。

我说我一天喝四壶。

他说馆里规矩，喝得多就得排干净。

我说排哪儿。

他说排我手里。

他从桌上拿了一瓶anmo油，倒在我后ting口上。油凉，我缩了一下。

他先sai一gen手指。他手指cu，指节上全是老茧，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tou发酸。

我第二gen、第三gen一起进去，他手掌张开往里ding。

我说铁哥三gen。

他说三gensai不满你。

他把手掌整只压进来。他手掌比我脸小不了多少，压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绷，围绳勒得我后背疼。

他说这叫拳jiao，练你后ting的握力。

我说我握你全家。

他在我里tou攥拳，攥一下我大tui抖一下，油从口沿liuchu来，滴在擂台垫上。

我前边那genying起来，搭在自己肚子上，guitouliu水。

他看见了，笑。

他说沙袋也ying。

我说我是人。

他说在我yan里你就是沙袋。

他把手chouchu来一半卡住，把jiba对准ding进去。

我后ting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后背撞在围绳上，绳子弹一下又勒回来。

我说铁哥你轻点。

他说擂台上不兴轻点。

他从角斗士的凳子上摸chu一gen护齿，塑料的，ruan的。他抹了油，sai进我嘴里。

我说唔——

我说这是护齿。

他说嘴里也得护着，这叫双龙入dong，后ting一gen，嘴里一gen。

他撞得快的时候我嘴里那gen护齿被我咬得变形，口水顺着下ba滴到他小臂上。

他另一只手从我肚子下面绕过去，攥住我前面那gen，往下lu。他手上有茧，lu得我pi疼。

我说铁哥你手上全是砂纸。

他说砂纸才磨得chu活。

他掐住我kua，撞了二十几下，撞得我膝盖ruan，整个人挂在绳上。

我she1了第一次，she1在他小臂上，she1得他一躲，把手从我后ting里带chu来，油拉成一条线。

他没bajiba，他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bachu来。bachu来时白浆混着anmo油往外liu，liu到我大tui上。

他把我从绳上放下来，让我趴到擂台角上，把tui架到第二dao绳上。

他从后面ding我后ting，同时把我嘴掰开，把jibasai进来。

我说唔——你这不是双龙。

他说我这叫换着来。

他在我嘴里she1了第二次，she1得我hou咙一jin，全咽下去。